他们这样,仿若真正新婚的夫妻,彼此眷恋相依。
可错觉终归只是错觉。
吻到情动之时,沈寂睁开眼,忽然看见绣绣泪流满面的面容,还有惨白的脸,沈寂心还是落入了谷底,顿时心烦意乱起来。
“别哭了,你不喜欢吗?还是你只喜欢顾寒生那样凶巴巴的对你?”
他语气陡然变重,沉在水底的手也猛地溅起水花,一圈圈涟漪不停。
绣绣被吓得抓紧浴桶边沿,咬住唇,指节发白。
沈寂眼神暗了暗,贴近,戏谑道:“看来你就是喜欢这样,喜欢激怒我,喜欢别人弄疼你。平日在顾寒生面前装巧卖乖软,到了我面前就不服软。怎么?因为我不是他,你便连装都懒得装吗?”
“我没有羞耻心,柳绣绣,我会的法子你连想都想不到,你当我比你年长的这些年岁都是白来的?你想试试?”
绣绣真的被吓到了,被无端斥责之下耻辱感更甚,慌忙摇头。但男人不消气,顷刻间,便又吻上了她微微半开的樱桃唇,把剩下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这次不再温柔,而是强硬的掠夺,连空气都不给她。水中手臂也青筋暴起,激起的涟漪越来越剧烈。
指节探进如玉一般的湿润扳指。
怎么可以这样……
他的指腹太粗粝了。
绣绣又哭,却不是难过的眼泪,她所有的神智都被这手夺取,应接不暇的怪异感觉接踵而至,刺激的她在吻中一声声荡出哭泣,又被沈寂搅碎了咽下去。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沈寂正呼吸急促凌乱,几欲失控,就这么被打断,不悦的拧起眉。
“滚。”
但外间的侍女战战兢兢道:“主君,是四姑娘逃了。”
沈寂停了下来,掐紧了绣绣的腰。
绣绣终于能得以喘息,她伏在桶边,身形剧烈的起伏,顺势拽掉了眼上的缚带。
但下一瞬又被拽入怀中。
沈寂附在她耳边说:“听到了吗?自有别的女子担心你的夫君,连我那一向娇贵的侄女都敢出逃去看他了,你还有什么自责的?”
绣绣猛地僵住,“什么意思……”
沈寂勾唇,他早已发现,绣绣越紧张,羞耻心越重,就会越易感,某种程度上足以让他心生震叹。
“你不知道吗?沈玉棠,是我的侄女。”
绣绣脑子里嗡的一声。
沈寂竟然是,当初掌掴自己的那女子的叔父。
或许她早就该有所察觉的。
若是寻常人,怎么能随意叫来沈玉棠给自己赔礼。
“所以你接近我,也是因为这个吗?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蒙在鼓里?”绣绣问。
沈寂不回答,手仍沉在水中,温柔的贴近她的耳畔,道:“你不恨顾寒生吗?来日他娶了玉棠,就该同玉棠一起,叫你婶……嘶!”
沈寂忽然吸了口凉气。
他咬牙,低头看向怀里的绣绣,没想到她竟会紧张成这个样子。
不可置信。
“绣绣变成白绫了,真想要绞死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