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看着他：“有，那颗火纹丹能在三息内点燃你的胃。”

我是肝帝立刻放下了玉瓶。

顾月让叶清雪在丹房门口新立一块木牌。

【青云宗丹务规章】

【一、未通过药性检验的丹药，不得吞服。】

【二、禁止以弟子、凡人或灵兽试药。】

【三、每批药品必须标记丹方、材料、炼制者与开炉时间。】

【四、丹毒超过安全界限者，立即封存。】

第一堂正式丹课，共有二十四名玩家参力，摸鱼仙尊、神农不吃草与白衣不补血都在其中。

顾月没有教他们复杂的丹方，而是从最普通的一阶回灵散重新教起。

辨识四种主药的年份、除去玉脉草内的寒气、稳定炉温，以及在灵力尚未全部蒸发时封药。

这些步骤没有一个看起来很难，但是在实际操作时，三十炉回灵散却只有三炉通过了检验。

其余二十七炉当中，有人将玉脉草烤成了焦炭，也有人将药液炼成能黏住飞剑的黑色胶状物。

还有一炉开盖后砰地一声，向外喷出半屋绿气。

被熏黑脸的我是肝帝从门口探进头：“我觉得这炉可以改成战斗道具。”

“你先去把屋顶的排烟阵修好。”叶清雪说道。

第二轮开炉以前，顾月没有急着让众人重新投药。

她叫每个人把方才的炉温、投药顺序与灵力变化写在木牌上，再互相交换检查。

二十四块木牌很快暴露出同一个问题:玩家只记得成功时的系统提示，却很少留意药材在失败前出现过什么征兆。

她让摸鱼仙尊取来三片年份不同的玉脉草，依次放在留影阵前。

“叶脉泛白，代表寒气尚未散尽，叶缘卷曲，是炉火过急，若药液表面先出现银色细泡，便要在三息内降温，炼丹不是把材料照顺序丢进去，也不是等一个成功提示。”

摸鱼仙尊盯着那几片看起来几乎相同的草叶，第一次觉得炼丹比筑基修士的血条更难读。

神农不吃草则把顾月说的每一项征兆记进药材册，并在旁边留出失败样本的位置。

玩家很快搬来那些焦黑、凝胶状与冒绿烟的残渣，按照气味、颜色和灵力反应逐一分类。

顾月原本只打算教半个时辰，最后却多留了一刻钟。

她发现这些弟子基础混乱得令人头痛，却也有一个寻常丹徒少见的优点——只要知道错在何处，他们便愿意毫不遮掩地把失败摊给所有人看。

第二轮三十炉药散完成时，合格数从三炉增加到十一炉。

虽然算不上好成绩，丹房里却再没有任何一人把没吃死人当成合格标准。

就在第二轮重炼开始时，玩家看见了新的提示。

【丹务规范已建立。】

【一阶药性检验功能已开放。】

【可记录:丹药纯度、灵力含量、丹毒残留与保存时间。】

【玩家“摸鱼仙尊”已通过初阶丹务考核。】

【玩家“神农不吃草”已通过初阶药材考核。】

没有通过考核的人也没有白忙，每人都收到一份失败纪录，其中列明炉温偏差、药性冲突与可重新利用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