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力量轰然碰撞的刹那,血色涡旋和三色火刃同时炸开。
狂暴的冲击波横扫整片归墟天地,碎石凌空狂舞,漫天血珠飞溅四散。
荒被这股对冲之力狠狠掀飞,身躯在半空急速向后抛射。
已经化作布条的衣衫彻底破碎,躯干上炸开密密麻麻的创口,鲜血顺着伤口喷涌出来,化作无数猩红血滴悬浮在四周。
他浑身的力道几乎被这一击抽空,四肢无力地舒展,只有一双眼睛依旧死死锁定前方的宇智波玄,眼底没有溃败的惶恐,只剩执拗的冷静与.........一丝癫狂。
头顶赤红环印光芒黯淡大半,那些维系刃鞘的血色丝线,断了大半。
同刻更命的因果锁链依旧牢牢牵系二人。
宇智波玄握刀的手臂轻轻一甩看着倒飞出去的荒神色淡然。
“好一招...........”
荒的声音沙哑,混着血气,在空旷的战场里飘荡。
他下坠的身形猛地一顿,散落在虚空的血珠骤然震颤,残存的血色丝线重新自伤口蔓延而出,勾连四周漂浮的血滴,想要重新收拢力量。
可还不等他稳住态势,宇智波玄脚下一踏,瞬息突进至他身前。
三色烈焰裹着流刃若火,横斩直逼荒的脖颈。
荒抬眼,神术-故刻留身存旧迹瞬间运转。
他的身形微微虚化,本应斩落头颅的一刀,擦着他的肩头划过,烈焰灼烧皮肉,又添一道深长伤口。
“哟?还能躲?”
宇智波玄声音平静,手上不停,连环斩击接踵压上。
荒借着虚化偏移躲开第二刀,漫天飞溅的血沫骤然收拢,化作数道短小锋利的血刃,迎着宇智波玄直刺而去。
血刃速度极快,只是瞬息之间便来到了宇智波玄的身前。
同刻更命触发,因果互换。
本该落在宇智波玄身上的穿刺,刹那调转,血刃反向刺向荒自身。
对于宇智波玄这赖皮的神通,荒早有预料,身形再一次滑入旧日时间线的缝隙,血刃擦着他的身躯落空,钉进远处破碎的岩土之中。
他借着这一瞬的空隙,猛地抬手,残存的所有血色力量尽数汇聚于掌心瞬间凝成一根纤细的血刺。
“不躲不行啊,你的能力...........很无赖。”
荒浑身浴血,发丝凌乱地飘在半空,胸口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伤口,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
“我说,此界和我一体。”
“我说,我万法不沾。”
“我说,我不死不灭。”
“我说,此界时间停歇。”
“我说,此界空间对汝封锁。”
“我说 ,你之术不可动用。”
“我说,你的力软弱乏力。”
站直身躯,荒将手掌放在自己胸口缓缓开口,每一次张嘴,高空处那口静静颤动的石棺,震颤的幅度便陡然加剧。
整片归墟空间的力量,顺着看不见的脉络,源源不断渡入荒残破的身躯。
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可气势非但没有衰弱,反而再度向上攀升。
宇智波玄眉头微挑,手中太刀横举,三色烈焰重新升腾至鼎盛。
“你搁这COS上帝呢?我说我说的。”
“总要试上一试的。”
荒微微屈膝,周身悬浮的血滴全部旋转起来,重新在他身侧环绕,这一次,不再是环形的鞘,而是收拢成一柄狭长的血色长刀。
“血溯。”
话音落下,荒踏着破碎的虚空,拖着长长的血色尾迹,再一次朝着宇智波玄直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