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拿了两袋粟米和白面出来,打算交给刘氏,让她来安排。
“也不知道隔壁周婶子怎么样了……”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相处,苏晚跟周婶子的关系也还算不错。
这次地龙翻身这么严重,也不知道她家有没有人受伤或者没粮下锅之类的。
“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现在过去看看。”
姜砚安说着,就要起身。
“等一下!”
苏晚叫住了他,转身借着包袱的掩护,从空间里拿了一袋五斤的粟米出来。
“你把这个也拿过去,别让外人看见了。”
“成!”
本来想拿点药的,但苏晚没听见隔壁有哭声,想来应该是没人受伤的,所以才让姜砚安拿些粟米过去。
不是她小气,舍不得给周婶子吃好的。
若是她这个时候拿精米出来送人,那也太招眼了,还平白惹人怀疑,反正粟米一样也能填饱肚子。
刘氏恰好看见了这一幕,她走过来挨着苏晚坐下,“隔壁周家是个好的,多帮衬一下也无妨。”
“就是晚晚,虽然娘不知道家里还有多少粮食,但你要是没银子或者没粮食了,可一定要跟娘说,娘去把老大老三他们的银子全都掏出来。”
这段时间家里吃的都是精米,可想而知得多费银子。
但自从家里不上山挖野菜之后,苏晚便说什么都不肯收大家的伙食费了。
即便如此,家里的精米也依旧没断过,刘氏不用想都知道,那些全是苏晚自己掏钱买的。
家里每日的开销都这么大,苏晚不肯要她的银子也就算了,就连老二也让她把银子收回去,说什么都不肯收下。
为了这事儿,刘氏每天都很焦虑。
“娘,您不用担心银子和粮食的问题,您和红英他们最重要的就是将身子养好,其他事情都是其次的。”
苏晚轻轻拍了拍这双操劳了大半辈子的手,“等过了这一阵不太平的时候,咱们就让您过上享福的日子。”
听了这话,刘氏忍不住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自己生的那几个孩子,都从未对她说过这种话,没想到自己头一次听到这话,竟然是一开始所有人都不喜欢的二儿媳……
“晚晚,谢谢你,这个家有你,真好!”
刘氏的声音都哽咽了。
不管苏晚说的是真是假,但她有这份心在,便是最珍贵的。
苏晚揽住她的肩,轻轻拍了拍,“娘,您又忘了,咱们是一家人,不用说这些的。”
这边婆媳俩还在说着知心话,外面却有不速之客来访。
“爹,您说阿珍会答应借粮食给咱们吗?”
说话的正是刘全,刘氏的兄长。
前些日子,刘氏回娘家提醒他们收粮食,反倒被他们赶了出去。
但谁能想到,蝗灾真的来了,而且还把地里的粮食吃得一点都不剩,正好赶上家里也没什么米了,所以他们这次来,是打算找刘氏借粮食的。
刘大牛边走边道,“今年她家早收,正好躲过了蝗灾,她又不是没粮,再说了,咱们只是借,又不是不还给她了。”
自己女儿什么性子他还是了解的,刘全他上次是说了些难听的话,但父女之间血浓于水,哪有隔夜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