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我想要什么,就没有得不到

贺迟点点头:“是有些。但是我不在意,你能明白就好了。”

宁知意:“?”

季眉:“?”

原来真有好赖话分不出来的人。

宁知意气得浑身发抖,但还是不忘记和季眉道别:“我就先回去了。”

她真怕一会儿被气晕了,贺迟扭头对晕倒在地的她说:“快起来,这里不让睡觉。”

贺迟看宁知意要走,伸手抓住宁知意的手腕:

“都说了,不要逞强,你总是不听话。”

分明就是平衡感不好,还非要一个人走。

难道她很喜欢摔跤吗?

贺迟想了想。

确实,之前两个人上学的时候,宁知意摔倒了,也是笑一笑。

也许……她真的喜欢。

贺迟松开手:“你要是喜欢,你就和我说。”

宁知意身体踉跄一下。

咬牙切齿。

她真是觉得今天自己根本不宜出门。

真是太丢人了!

“我没有喜欢。”宁知意磨磨后槽牙:“你难道现在连人话都听不懂了吗?”

贺迟又握住宁知意的手腕:“你说出来,我就懂了。”

宁知意陷入自我怀疑。

难道她说的不是人话?

宁知意小步小步走在路上。

贺迟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一只手搂着她的腰,都用了力气,即使宁知意脚下打滑,也会被贺迟很轻松的提起一点身体保持平衡。

两个人沉默的走在路上。

“停停。”宁知意指了指落满积雪的长椅上:“不是要谈谈么?”

贺迟扶着宁知意,把长椅的积雪扫开,想了想,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垫到长椅上。

他见贺岑舟追女人的时候这样做过。

女人应该都喜欢。

“我记得你快要生理期了,不能着凉。”

贺迟里面穿了是一件高领白色毛衣,看上去还有几分松弛。

但是……

但是……

这是零下,还是化雪的时间点。

宁知意看白痴一眼看他:“你不冷吗?”

“还好。”

宁知意不客气的就坐上去。

冷死他。

贺迟说话间,微微带出一些白雾:“你说吧。”

“我说?不是你要和我谈?”

“是你要和我分开,应该是你对我不满。”

他又不想和宁知意离婚,又对自己那时候的现状很满意,自认为没有什么要宁知意改的。

所以他不用说。

宁知意说的话,那他尝试改改。

这个想法,宁知意还没从来没有想过:“你难道到现在,都不觉得自己有错吗?”

“你说了,我就知道了。”

“……你不喜欢安澜是不是。”

“是。”贺迟说的很坦荡:“因为她是我的女儿,我就要喜欢她吗?那为什么她不是方舒的女儿,不是霍觉的女儿,两个人也喜欢她。”

如果血缘关系是评判喜欢的标准,那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就不能相互喜欢。

而他和宁知意情况又不一样了。

两个人看上去没有血缘关系,但千静和宁斐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千静有宁斐的一颗肾,他有千静的血缘,宁知意有宁斐的血缘,这怎么不算万分之一的血缘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