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宝贝顺着他视线一看——府门檐角，不知何时多出一条横幅：

“柳玉郡主不想嫁，顾公子别硬夸。”

顾长渊脸色一僵。

柳玉先是一愣，随后低头，肩膀轻轻抖了起来。

巴宝贝心头狂喜：笑了笑了！只要她笑出声，任务就成了！

可下一秒，聂海龙放下茶杯，瓷杯底碰在桌面上，声音极轻，却让整桌人同时闭嘴。

他抬眼看向主桌，语气疏淡：“顾公子方才那句‘小婿’，似乎说得早了些。”

顾长渊笑容不变：“聂仙君此言何意？”

聂海龙没看他，只侧头对巴宝贝说：“宝贝，你想看郡主笑，还是想看顾公子哭？”

巴宝贝诚实举手：“都想。”

聂海龙点头，转向顾长渊：“那便从‘退婚’二字开始。”

全场哗然。

柳玉猛地抬头，眼眶还红着，嘴角却终于扬起来——这一次，不是忍出来的，是真真切切的、带着一点狡黠的笑。

系统：【任务完成！社死值+500。】

【额外成就：当众拆台成功，解锁“疯批护短·月下拔剑”片段。】

巴宝贝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顾长渊脸色彻底沉下来：“聂海龙，你当真要插手江南世家的事？”

聂海龙缓缓起身，剑气未出，满院桂花却齐齐落地。

他笑了一声，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不是世家的事。”

他伸手把巴宝贝从椅子上拉起来，拢到自己身侧，指尖扣住她手腕。

“是我的宝贝，想让她笑。”

“谁让她哭，我让谁家祠堂今晚换块匾。”

柳玉终于没忍住，“噗”地笑出声，边笑边拿帕子捂脸：“聂仙君……你这护短，比金陵的桂花还浓。”

巴宝贝仰头看他，心跳漏了一拍。

疯批没完全出来，但那点偏执的影子，已经悄悄缠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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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宴散场，郡主府后园。

柳玉亲自送他们到角门，低声道：“今日多谢。”

巴宝贝摆手：“别谢我，谢我师兄那张说翻脸就翻脸的脸。”

柳玉笑意微敛，看向聂海龙：“聂仙君，你这样的人，怎么会喜欢她这种……整天闹腾的？”

聂海龙垂眸看巴宝贝，拇指摩挲她腕间那颗灵珠子变的猫铃铛，轻声道：

“因为世间太静。”

“静到我想毁了它。”

“只有她闹的时候，我才觉得——这里是人间。”

柳玉怔住，退后半步，躬身一礼：“我明白了。”

巴宝贝耳朵红透，拽他袖子：“你少说两句，回头她把你写进话本里当疯批男主。”

聂海龙任由她拽着走，低笑：“那便写。反正话本里的疯批，最后都是你救的。”

灵珠子趴在她肩头吐槽：“宿主，你现在跑还来得及，这男人醋坛子翻了，金陵都得淹。”

巴宝贝叹气：“跑什么，他翻了，我正好借机卖林风眠的拼夕夕防水胶。”

身后，月色满庭。

聂海龙忽然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宝贝。”

“嗯？”

“下次再当着我的面，揽别的女子。”

“怎样？”

“我便把江南所有的桥，都改成《最炫宗门风》的歌词碑。”

巴宝贝：“……”

系统，你把惩罚还给我行不行？

桥头唱肚兜版，好像也没这么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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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一吹，巴宝贝后脖颈的汗毛还没躺下去，灵珠子就用尾巴抽她耳垂：

“宿主，别傻乐。系统面板你看了没？”

巴宝贝一边被聂海龙牵着往客栈走，一边偷偷调出拔刀斋界面。

【师兄醋意增幅buff：剩余2时47分。】

【当前醋意值：87（满值100，达到100时触发“月下拔剑·无差别护短”剧情。）】

【隐藏任务更新：查明郡主府后巷三具失踪丫鬟案，与主线“江南人口链”关联度72%。】

巴宝贝脚下一歪：“……你说江南第一豪门，夜宴上桂花糕漂着桂花，后巷漂着人？”

聂海龙顺势揽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腰侧，声音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宝贝，你刚才看柳玉的眼神，比看火锅底料还专注。”

巴宝贝：“那是任务需要！我要她笑！不是我要她人！”

“哦。”聂海龙低头，鼻尖蹭过她发顶，“那下次任务换一个。比如，让我笑。”

“你笑还要任务？”巴宝贝抬头，正好撞进他垂下来的眸子里——那里面哪有什么谪仙光风霁月，分明是深渊边上点了盏灯，灯影里只映着她一张脸。

她耳朵烫得能煎蛋，赶紧转移话题：“说正事。柳玉退婚是退了，可她刚才塞给我一块玉牌，背面刻了‘慈航庵’三个字。”

聂海龙脚步一顿。

慈航庵。

金陵城外三十里，表面是清修之地，实际上三个月内丢了十一个少女，报案的卷宗全被江南道台压在了柜底。

灵珠子“啧”了一声：“归墟的触角，伸得比林风眠的拼夕夕加盟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