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想遁入空门?”
和尚笑吟吟看着胡烈。
但在胡烈眼里,那笑怎么看怎么诡异,喉结不由得滚动了两下 。
“大师...我还没娶媳妇,还没留后,空门不适合我...”
和尚微微颔首,“你这辈子不会有了!
你身上背得孽债太多!”
在和尚眼里胡烈身上爬满了大大小小犬煞之魂,密密麻麻数不胜数...
乃是最好的渡化对象,只要渡化了此人,自己修为便能更上一层。
胡烈僵硬的笑了笑,“什么孽债,我就是一屠夫而已。
就算有债也算不到我头上。”
他家中有把杀狗刀,是祖辈传下来的。
父亲临死前告诉过他,用此刀杀狗不沾因果,是帮那些狗得到解脱。
自己这些年一直没事,直到杀了那只长着鳞片的狗。
原以为是只得了皮肤癣的流浪狗,谁知濒死之际那狗却口吐人言。
把他吓坏了!
之后精神越来越差,仿佛有什么一直跟着他。
但当自己拿起那柄杀狗刀,那种状态才消失。
那时,他便知道自己父亲说的是真话!
从此以后,便刀不离身,行事也更加肆无忌惮。
宰杀狗之前,都要虐待一番。
听着那种临死前的哀嚎,看着刀下肠穿肚烂的狗,如同XD一般愉悦。
胡烈身上那些犬煞之魂,似乎能感受到什么,一个个恶毒的瞪着他,不断撕咬。
在撕咬下,胡烈的肩头火肉眼可见的变弱。
和尚笑眯眯看了眼,伸手挑了挑佛像面前的油灯。
胡烈肩头火重新旺盛,而那些犬煞之魂畏惧的缩回各处。
“施主,天黑了,早点歇息吧!
信不信在你!
佛渡有缘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说完和尚站起身,慢悠悠离开。
整个禅房只有佛像与胡烈,还有灯芯燃烧发出的噼啪声。
他舔了舔嘴唇,心里的虐杀欲望蠢蠢欲动,下意识的摸向腰间。
这才意识到腰间空空如也,那柄杀狗刀落在家里了。
有时候,欲望会促使你忽略一些其他情绪,比如恐惧。
现在的他已经忘了黑鳞带来的死亡威胁。
嘴里不住喃喃道:“三天了,三天了。
我回家一趟再回来,不会有问题的。
不会有问题的...”
仿佛在催眠自己,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接着起身打开门,探了探头,看着没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好在这所古刹里市区不远,还能打到车。
半个小时后,胡烈回到家,听到院中一阵阵的犬吠声,贪婪的搓了搓手,“小宝贝们,我来了!”
院中放着一排排铁笼,笼中皆是被收来的流浪狗。
看到胡烈到来,铁笼中的狗不安的狂吠。
这次胡烈选中了一只白色博美。
博美浑身脏兮兮的,白色的毛发变得灰扑扑。
可一点都不瘦,肥嘟嘟的,脖颈下还挂着狗牌 。
胡烈不顾博美哀嚎拎起一把撤掉狗牌,扫了一眼,“点点,你叫点点啊。
看来你有个爱你的主人,嘿...算你命不好!”
博美被按在肉板上,惨嚎声响彻整个院落,一直持续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