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脚并用地在他身上扑腾，小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害羞的还是被气的。

钟鱼笑的一脸得逞：“这下可以证明我没有嫌弃你了吧？”

“......？！”

......

半小时后。

两个人并排站在卫生间洗手台前面洗脸。

钟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下半张脸全是乱七八糟的口红印。

“我这一脸的口红印，全是你的杰作，你洗面奶给我用用。”

乔清雾正在脸上搓泡沫。

听到这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嘀咕着抱怨：

“我不也是，一脸你的口水......”

嘴上虽然嫌弃，但她手上却马上停下了洗脸的动作，给钟鱼挤了一坨洗面奶。

又不放心地交代了一句：

“要先在手上搓出泡泡再上脸啊。”

“知道啦，”

钟鱼一边听话地搓泡泡，一边笑嘻嘻地调侃，“跟女朋友住就是跟男生住不一样啊。”

他把泡沫糊到脸上，“以前在宿舍，一瓶十八合一洗全身，现在好了，都用上高级护肤品了。”

乔清雾接了一抔温水，闭着眼睛把脸冲洗干净。

拿洗脸巾擦干后，她看着镜子里钟鱼那张顶着白色泡沫的脸。

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那如果我变成了男的，你还会喜欢我吗？”乔清雾突然问。

钟鱼含糊不清地回答：

“你又在网上看到什么奇奇怪怪的题了？”

“也不是啦~”

乔清雾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就是最近好像经常看到那种，男生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女孩子的小视频......”

她看钟鱼洗个脸磨磨蹭蹭的，半天没正面回答。

“别转移话题，快回答我。”她一只手探过去，快狠准地拧了一把钟鱼腰间的软肉。

“......诶诶诶！小雾别挠我胳肢窝啊！”

钟鱼怕痒，一边笑一边讨饶，“我回答你，喜欢喜欢！肯定喜欢！”

乔清雾狐疑地看着他：

“真的喜欢？”

“当然是真的！”

钟鱼快速用水把脸上的泡沫冲干净，一本正经地开始畅想。

“如果你变成男的，那我们就是天下第一好室友了，我能穿你的衣服，周末我们可以一起组队打球，上厕所还能比谁尿得远......”

钟鱼一拍大腿，“听起来是不是还不错？”

乔清雾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你的接受度可真高啊。”

“嘿嘿~~”

钟鱼不要脸地笑了起来。

他突然伸出手，把大拇指上沾着的一点没洗干净的泡沫，抹到了乔清雾挺翘的鼻尖上。

“我还真有点好奇，你要是变成男的，会是什么样子？”

乔清雾非常客观地分析，给出答案：

“我要是变成男的，应该就是长乔明那样吧。”

“......”

钟鱼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

他陷入沉思。

他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语气凝重：

“小雾，你答应我，千万不要变成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