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咔哧咔哧的声音就没停过。
钟鱼酸溜溜的开口:“一看就知道这个小熊饼干不是岁岁最爱吃的零食。”
乔清雾正看着前方的路况。
听到这话,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车内的后视镜。
钟鱼正抱着双臂,一脸幽怨地瘫在副驾驶上,像个冷宫里失宠的妃子,就差拿个手帕在眼角抹眼泪了。
乔清雾又被逗笑了。
男孩子真是挺幼稚的,私底下就是个要人哄的小孩。
但也好可爱......
“为什么这么说呀?”她笑着问。
钟鱼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
“要是那种非吃不可的食物,岁岁才不管答应的人是谁呢,只要有人应她就行。你忘了上次冰淇淋那事儿了?”
乔清雾挑了挑眉,想起来了。
上次岁岁想吃冰淇淋,怕他们俩不答应,所以她两边都没问。
那么,岁岁去问谁了呢?
她去问大顺了......
岁岁蹲在狗窝边上,问大顺她能不能吃冰淇淋。
大顺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非常配合地汪汪汪叫了两声。
这丫头就当小狗答应了,屁颠屁颠地跑去冰箱拿冰淇淋吃。
钟鱼越说越觉得好笑:“你看看,这给她机灵的呀!随我。”
后排的岁岁鼓了鼓小嘴巴,嘴里还咬着半块饼干。
她含糊不清地抗议。
“爸爸,你怎么告状呀!”
岁岁气呼呼地伸出小短手,“妈妈你看,爸爸欺负我!”
钟鱼不但不收敛,反而转过头,冲着岁岁吐舌头做鬼脸:
“略略略略略......”
岁岁气急了,龇了龇小白牙。
“哼!”
她两只小手抱在胸前,粉嘟嘟的小嘴噘得老高,上面都能挂个油瓶了。
乔清雾看着副驾上幼稚得没边的钟鱼,又看看后排被老爸气得直跳脚的小家伙,实在绷不住了。
“你都几岁了,惹孩子干什么呀。”乔清雾笑着嗔怪他。
钟鱼理直气壮地往椅背上一靠:
“两百多个月的孩子也是孩子啊!”
......
回到兰庭别墅。
刚换好鞋,钟鱼就摸着肚子叹气:
“今天晚上吃得有点太饱了,我去随便练两下消化消化,你先回屋休息还是......?”
乔清雾跟着他往室内健身房走:“我跟你一起吧,我也去动一动。”
十分钟后。
两人换好了运动服,走进了家里的运动房。
乔清雾跳了会儿绳, 钟鱼在单杠上拉引体向上。
跳了一会儿,乔清雾停下来擦了擦汗。
“我出去一下。”她放下跳绳,转身离开了健身房。
没过多久,她又拿着两杯水回来了。
看到钟鱼刚好做完一组从单杠上跳下来,乔清雾走过去,把手里的水杯递给他:
“现在温度刚好,你喝吧。”
钟鱼伸手接过水杯,刚想仰头喝水,目光却顿住了。
看见透明的玻璃杯口边缘,印着半个残余的的粉色唇印。
他脑袋微微歪了歪,鬼点子生成中......
钟鱼故意幅度很大地将水杯转了个角度。
他把有唇印的那一边转到了对面,然后低头喝水。
乔清雾眼睛慢慢睁大,怒道:“你什么意思!嫌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