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格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转身走了。

下午，抓捕行动结束了。

米哈尔他手下几个人在仓库后面的值班室里被堵住。

米哈尔本人却住在后勤仓库附近一栋公寓里，根据线索城防军赶到破门而入，进入房间时米哈尔正搂着两个年轻女人睡觉，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光溜溜地被城防军架出来，塞进车里，车里带队的士兵实在不想看，找了一次性纸杯让他拿着遮挡。

相关人马一共七个人，全部落网，血清的流向也查清楚了，十二支被卖给了城外一个小团伙，追回六支，其他六支去向不明。

迪安娜处理完这些，坐在办公桌后面，拿起电话，拨了疾控中心的号码。

吴凡接起来的时候，迪安娜开门见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包括她儿子斯宾塞被利用、已经被她送进看守所，以及她主动提出撤掉市长职务。

吴凡听完，沉默了几秒道：“你儿子的事，你处理得对，撤离职务的事我同意。”

迪安娜的声音有点哑道：“谢谢BOSS。”

吴凡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把贝丝叫了进来。

“通知贾姬来一趟。”

贾姬来得很快。

她进门的时候，吴凡差点没认出来。

本来就黑，现在眼圈更黑了，两颊凹进去，整个人瘦了一圈。

吴凡看了她两秒，心里愧疚了一下就一扫而空。

“贾姬，之前你说在市政工作过？”

贾姬点了点头道：“规划员，干了五年。”

吴凡清了清嗓子道：“恭喜你升职了，去亚特兰大，当市长。”

贾姬愣住了，她看看吴凡，又看看旁边站着的贝丝，嘴巴张了张道：“我是在市政当规划员，不是当市长，也不是当助理，你让我去当市长，可我不会管理啊？”

吴凡耐心地把手往下压了压。

“不是谁天生就当过市长，只有当过，才有经验，你都不去碰一下，怎么知道自己不是当市长的料？你说对吧？”

贾姬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过了一会儿，贾姬耸了耸肩道：“好吧！我试一下。”

贾姬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道：“BOSS，要是管砸了，别怪我。”

吴凡摆了摆手道：“管砸了再说，让迪安娜在旁边教你一段时间，再让她退休下去。”

贾姬走了之后，吴凡按下内线。

“让肖恩来。”

肖恩推门进来的时候，吴凡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肖恩瘦了一圈，眼圈发青，走路腿有点飘，坐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陷进椅子里，像被抽空了骨头。

吴凡靠在椅背上，看着肖恩道：“你这是……”

肖恩连忙探出身子，双手合十道：“BOSS，求你了，给我安排个外出任务吧，让我出去躲几天，千万别让罗西塔跟着。”

吴凡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住了没笑。

“也行，亚特兰大有蛀虫，你去查一下，那些人为什么敢倒卖血清，血清是那个势力在暗中操作问清楚。”

肖恩几乎是弹起来的道：“没问题，马上出发。”

肖恩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转过身道：“BOSS，谢谢，真的。”

门关上了。

吴凡摇了摇头，把烟点上，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