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殊装听不懂:“太后娘娘,不需要了,刚才也说过,我们两个人已经互不相欠了。”
太后的脸往下沉,黑得能挤出墨水来。
“芸殊,你祖上是做什么的,可有人在朝中为官?”太后直截了当地问。
芸殊自然地道:“上几辈子都是农民,种地过日子的。”
“一个农家女,怎敢把主意打到皇室来,岂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回禀太后,小女没有想嫁到皇室。是风洛尘提出来的,我没觉得他是六皇子或晋王有什么了不起,而是他这人挺不错的。”
芸殊边说,都觉得自己是在撒谎一样:仿佛自己是一位普通的女子,然后对一个富家公子说,我图的不是你的钱,而是你这个人。
别人信吗,皇太后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小姑娘,你才这么点大,你知道什么是真爱吗?话说得别这么满,你和风洛尘根本就不合适?”太后厉声说道。
“听懂了吗,你们的身份悬殊太大,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一旁的长乐郡主忍不住补充道。
芸殊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垂手站立一旁。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大殿内气氛压抑,落针可闻。
忽然,宫门口,吵吵闹闹声起。
太后忙命宋嬷嬷去看看,一会儿回来禀告:“启禀太后,宫人们抓住了一个四处打探的外人。”
芸殊一听知道大事不妙,不会是小鹃被抓住了吧。
“将那贼人带上来,吾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胆,敢在康寿宫鬼鬼祟祟的。”太后正在气头上,没地撒呢。
果然,见到了被两个粗壮宫女押进来的小鹃。
“你是何人,来我们康寿宫做什么?”宋嬷嬷问。
小鹃闭嘴不言,也对着芸殊摇头,意思别管她,不能为她出头。
芸殊能那么做吗?自然是不可能的,她的人谁也别想动。
芸殊上前跨了一步,然后屈膝行礼道:“禀太后,这是小女的丫头小鹃,就是刚才由于内急而去找茅厕的,被人误会成小偷了。”
“小鹃,你去上茅厕,为什么还要四下窥探?”宋嬷嬷问道。
小鹃跪在地上,小小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怕被打、可是就算被打死,她更怕连累芸姐姐:“我没有窥探,我是在找茅厕。”
“启禀太后,小鹃她第一次进宫,不四处寻找,怎么知道茅厕在哪里?还望太后饶恕了她吧。”芸殊重新跪下求情。
长乐郡主嘿嘿冷笑道:“芸殊,只要你愿意与风洛尘断了,这个小妞我们就放了,否则今天就让她知道乱闯后花园的罪行有多严重。”
芸殊不言不语。
“来人呐,将这小丫头片子拉下去,乱棍打死。”长乐郡主像一头发怒的恶狼。
太后眯缝着眼,也没有支持,也没有出话阻拦。
长乐郡主得意地笑了:“芸殊,你丢我一回面子,我杀你一个小丫头,不过份吧?”
芸殊咬紧牙关,谁敢动小鹃,她就让他先躺下。
“慢,谁敢动她们一根毫毛,我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