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赛亚人凑齐了。”林川说。

贝吉塔扫了一眼桌上的人。“五个。但有两个是小孩。”

“小孩也是赛亚人。”孙悟空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特兰克斯碗里，“吃。多吃才能长得高。”

特兰克斯看着碗里的肉，又看了看孙悟空。“你跟我爸谁厉害？”

贝吉塔的筷子停了一下。

“你爸厉害。”孙悟空说。

“你刚才说得好听。上次打架你赢了。”贝吉塔没有抬头。

“那是上次。下次不一定。”

特兰克斯看了看两个人，没有再问。

塞利放下碗，看着桌上的五个赛亚人。“祭坛的事，你们都知道该怎么做了？”

悟饭翻开他的笔记本。“塞利先生，我昨天又看了一遍你之前说的流程。五个人站在名字旁边，把能量汇聚到中间那个人身上。但我想确认一下，五个人的能量是同时注入还是分先后？”

“同时。差一秒都不行。”

“怎么做到同时？如果有一个人发力早了或者晚了，祭坛会不会失效？”

“会。亚莫西当年训练我们四个花了一年时间才做到完全同步。你们五个也需要练。”

“那要练多久？”

塞利想了想。“看你们配合的默契程度。快的话几天，慢的话几个月。”

贝吉塔把筷子放下。“那就练。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练同步。下午练别的。”

布洛克一直没怎么说话。他吃得不多，但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得很久。孙悟空给他夹了一块鱼肉，他愣了一下，说了声谢谢。

“你以前没吃过鱼？”孙悟空问。

“很少。矿洞里没有鱼。”

“那多吃点。老龟做的鱼好吃。”

布洛克又夹了一块，这次吃得比刚才快了一点。

夜深了。所有人都没睡。林川坐在台阶上，界王神剑靠在身边。院子里多搭了两张床铺，贝吉塔占了其中一张，布洛克占了另一张。特兰克斯和悟饭睡在屋里，两张床并排。老乌龟在厨房收拾碗筷，水声从窗户传出来。龟仙人在躺椅上翻了个身，杂志盖在脸上。

“界王。”林川在心里说。

“在。”

“五个赛亚人凑齐了。”

“凑齐了。但还需要练。同步不是容易的事。”

“我知道。”

“明天开始练同步。你也要在旁边看着。如果有什么不对的，用剑的感知帮他们调整。”

“剑能感知到能量同步？”

“能。界王神剑是能量汇聚的媒介。它能感知到每个人释放的能量是否同步。你拿着剑站在旁边，如果剑的光变均匀了，说明同步了。如果光变散了，说明有人快了或慢了。”

“好。”

林川把剑收回背后，靠在门框上。海风从北边吹来，带着凉意。他听着院子里那些呼吸声，慢慢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