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曹玄京也在的。
柴韶环顾城楼上的将士,高声道:“都给我闭嘴。”
众将士闻言,噤声停止说话。
柴韶不清楚消息的真假,他打心底认为不可能就败了。现在,他却必须要稳定军心,朗声道:“田昉的话,本将明确告诉你们,这是假消息。”
“本将早和镇北王有过约定,前线有任何消息,都会立刻回来禀报。”
“另外,本将也安排人在黄河大营盯着。”
“但凡黄河大营有任何的消息,早就传回消息,还需要等田昉来通知吗?这一切,无非是为了动摇军心而已。”
柴韶说道:“镇北王在,魏国也在,我们也必须要守住卢县,也一定能守住。”
在柴韶的这番话下,城楼上的士兵将信将疑。
有些人相信,是因为柴韶在士兵的心中威望高,许多的士兵愿意相信。可是也有许多人依旧担心,觉得镇北王可能挡不住。
因为李凡太强。
柴韶看了一眼,也知道将士没有真正相信,可他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将士不可能全都相信。
田昉没有证据,同样的,他也无法证明魏无忌还在黄河大营。而且他本就是为了安抚士兵故意撒谎,为了暂时稳定军心而已。
柴韶一番话后,吩咐道:“人家几句撒谎的话,就动摇咱们的军心,你们傻不傻?如果王爷真败了,田昉会不直接进攻吗?现在,不比再想田昉蛊惑的事情,等两天后,看他如何来进攻。”
在柴韶的影响下,虽说有许多人忐忑,将信将疑,至少暂时稳住了心思。
柴韶也没有再停留,一路回到中军大帐。
枯坐下来,柴韶才长长的出了口气,脸上神情很疲惫,眉宇间也有一丝的忧虑和忐忑。
王爷到底败了没?
或者是,田昉真的散播虚假消息。
在柴韶仔细思考的时候,营帐门帘撩起,幕僚薛洪走了进来,急切道:“将军,卑职刚处理完粮草的事情,就听人议论说王爷在黄河大营落败,怎么回事儿呢?”
柴韶说了田昉喊话的事情,沉声道:“田昉言之凿凿,实际上,我认为可能是虚假的,王爷没这么弱。”
“战事才开始,怎么可能就败了呢?”
“只是,我也摸不准,所以故意说并没有发生,先拖延一下时间,后续再进一步的考虑应对的策略。”
薛洪颔首道:“将军的应对很合适,不管事情的真假都不能承认。更何况有曹玄京辅佐王爷,不可能这么快落败的。”
柴韶说道:“我安排人去询问一下情况,也了解清楚。”
薛洪点头道:“正该如此。”
“报!”
却在此时,一名士兵急匆匆的来了,禀报道:“将军,西城外的守将来禀报,西城外来了个自称曹玄京的人,说奉镇北王的命令来。”
柴韶听得眉头上扬,一颗心沉了下去,说道:“曹玄京竟然来了,难道王爷在黄河大营真的败了吗?否则曹玄京怎么会跑来卢县呢?”
薛洪说道:“先见一见。”
柴韶点了点头,吩咐道:“曹玄京的身份特殊,让人带过来不合适。走,我们一起去西城外迎接,得给足礼节。”
薛洪点了点头,和柴韶一起离开军营,骑着马一路快跑到西城门口,吩咐士兵打开城门。
嘎吱!
城门洞开。
柴韶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的曹玄京,以及跟在曹玄京身边的士兵。
他翻身下马,上前抱拳道:“下官柴韶,拜见曹先生。您这一次急匆匆来,王爷是真的在黄河大营落败了吗?”
曹玄京也愣了下,疑惑道:“你在说什么?王爷什么时候落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