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南岸,魏军大营。
中军大帐内。
魏无忌坐在主位,下方左侧坐着曹玄京,右侧坐着侯英,这是魏无忌身边的两大谋士。
不过魏无忌从未把曹玄京当谋士,反倒是无比尊敬。
三人聊着局势,说着这一战的走向,以及借助黄河防御的策略。
黄河在,就有天险。
借助黄河天险,就可以阻击渡河的乾国大军。
尤其魏无忌抵达后,进一步加强黄河各处渡口的防守,抽调更多的舟船组建水军,确保能在黄河上阻击南下的乾军。
曹玄京也出谋划策,指出诸多纰漏的地方。
三人聊着局势,进一步查漏补缺的时候,一名士兵快速进入营帐,行礼道:“启禀王爷,乾国的大军南下,快抵达黎阳县。”
“知道了,再探。”
魏无忌吩咐一声,神情愈发严肃,沉声道:“李凡南下后,大军应该会驻军黎阳,下一步再渡河南下。大战,真要来了。”
曹玄京神色平静,不急不躁道:“咱们内部的整肃已经差不多,乾国要战,魏国奉陪到底就是。只是,王爷准备好面对李凡了吗?”
魏无忌愣了下,问道:“曹先生是什么意思?”
曹玄京正色道:“王爷和李凡的关系极好,据说不是兄弟胜似兄弟。万一,李凡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王爷会不会干脆放弃抵抗,乃至于学着秦国嬴长柏那样,嘴上喊着顺应大势,说要保留血脉呢?”
魏无忌面颊抽了抽。
曹玄京很是刚正,嘴上也不饶人,一张嘴很恶毒。换做其他人开玩笑,魏无忌直接一耳光扇了过去。
和曹玄京辩论,是自讨没趣。
当然,魏无忌也清楚曹玄京的担心,是提前给他提个醒。
魏无忌回答道:“曹先生,公是公,私是私,我不会因私废公。作为普通人的魏无忌,可以和李凡称兄道弟。”
“身为镇北王的魏无忌,即便国家沦丧,军队战败,也不会屈服投降,宁愿站着死,也不会跪着生。”
“不瞒先生,我和李凡的关系的确好,把他当兄弟,他也如此。”
魏无忌正色道:“可他也说过,私人归私人,国家归国家,不会受影响的。”
曹玄京道:“那就好。”
侯英接过话,问道:“曹先生,目前军中备战,您认为还有哪些需要解决的问题。”
魏无忌也看向曹玄京,说道:“曹先生尽管说,只要能解决的,本王都直接解决,不留下隐患。”
曹玄京正色道:“要说有纰漏,现在有一个。”
魏无忌道:“曹先生请说。”
曹玄京回答道:“我刚到黄河大营附近时,就在这里微服私访,了解军营的情况。后来进入军营,也经常听将士谈论事情,还真谈到了一个问题,和军营的主将肖璧有关。”
魏无忌问道:“肖璧一向骁勇善战,他怎么了?”
曹玄京回答道:“肖璧的确骁勇,这是不可否认的。可他北上坐镇打仗,却养了个女人在城里,经常离开军营往城里跑。”
“身为军中主将,家眷安置在后方即可,却把人安排到附近。”
“除此外,肖璧对女子极为宠溺,宠妾灭妻,把夏婵扶正当正妻。”
“正常的贤内助,是留在后方照顾家中的一切,肖璧却不一样,完全是不正常。”
曹玄京眼中有忧虑,正色道:“都说苍蝇不叮无缝蛋的,肖璧这里容易被人抓住漏洞。”
魏无忌笑了笑,摆手道:“曹先生多虑了,不必担心。”
曹玄京正色道:“看看,你也觉得正常,这就是问题所在。”
魏无忌解释道:“本王之所以觉得正常,是在黄河大营时,肖璧就养了女人,也经常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