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会装柔弱扮懂事,靠着一副温顺皮囊笼络父亲,踩着她和她母亲的尊严往上爬,吞噬本该属于她们母女的一切!
“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苏晴雯浑身发抖,情绪再度失控,“我不需要你替我求情,更不需要你在这里装好人!”
“你巴不得我被爹地打死,巴不得我失势,巴不得我和我妈彻底被你踩在脚下,对不对!”
“我告诉你,你做梦,就算我死了,你回到京城去霍远深也不会要你了,你以为,你跟了我爹地……”
姚曼曼眼神一凝,冷冷打断,“苏小姐错了,我不是跟你求情,我只是爱惜您父亲的身体。”
“你若是非要愚蠢的撕碎父女之间的情分,我也拦不住不是吗?哪天你睡大街,真的不被冠上苏家姓,以为有人会同情你吗?”
苏晴雯气急,屈辱与不甘疯狂堆叠,“姚曼曼,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姚曼曼懒得搭理她,而是搀扶着脸色铁青的苏耀华,“苏先生,我陪您上楼休息吧。”
苏耀华轻拍她的手,“好!”
随后,他吩咐人,“把大小姐带出去,从今天开始,苏家的生意不许她插手半分!”
苏晴雯一听,吓得腿都软了。
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远比脸颊的灼痛,心里的屈辱更绝望。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骄傲体面,踉跄着往前扑了两步,膝盖一弯,险些直接跪倒在地,“爹地!不要!求求你不要!”
“我不能不碰公司的事,那是我熬了无数个日夜打拼出来的,你不能全部收走!”
她狼狈地伸手想要去拉扯苏耀华的衣袖,想要挽回最后一丝余地。
“我错了!爹地我错了!我不该顶撞你,不该乱说话,你罚我禁足反省都可以,求求你不要停掉我的权限!”
失去历练和插手生意的资格,她只会永远会被父亲踩在脚下,永远无法为母亲证明分毫!
她还有个年幼的弟弟,她是在为母亲和弟弟铺路啊,可怜弟弟还那么小,不经事,她会被那些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
可苏耀华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冷冷吩咐已经进来的保镖,“把大小姐带走!”
“姚曼曼,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
凄厉的咒骂卡在喉咙里,最终只余下破碎的尾音消散在空旷的餐厅里。
两名保镖得令上前,铁钳一样的扣住苏晴雯的双臂,她拼命挣扎,散乱的发丝黏在通红的脸颊上,狼狈不堪。
上了楼,终于安静了,但苏耀华却疲惫不堪,脸都白了。
“真是愚蠢至极,和她那个妈一样。”
姚曼曼给他倒了一杯温水,一场戏看到现在她也乏了,苏耀华冷血得几乎可怖。
她在心里冷不丁的也打了个寒颤。
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如此,更别说别人了。
“苏小姐对我的敌意很大,应该不会让我辅佐。”姚曼曼规矩的站在他跟前,刻意提起这话。
正好,她也不想真的辅佐苏晴雯。
苏耀华却说,“不急,她会来求我的,这次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你先安心的上课,其他的事我来安排。”
姚曼曼抗拒得很,可她还是柔柔提起,“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我离京快四个月了,都没和我的父母联系过,他们会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