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形枯瘦、鹰钩鼻、留着修剪整齐的花白胡须的老者,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下来。
光明会最高十二执行序列之一,大主教,巴拿多。
他手持一根镶嵌着幽蓝色水晶的权杖,脚踩着昂贵的羊皮短靴,缓缓走过那些破碎的机械装甲和尸体。
他的神色平静而冷漠,但眼底深处,却跳动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震惊与狂热。
巴拿多走到被死死按在雪地上的冷玫和阿塔面前。
“不可思议。”
巴拿多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冰冷审视,“没有经过任何机械飞升改造,没有植入二代神经接驳芯片,甚至没有基因融合药剂的痕迹。”
他蹲下身,用权杖挑起冷玫的下巴,看着那张满是污血却依然倔强冰冷的绝美面庞:
“你们,到底是用什么样的意志,凭借着这具孱弱的肉体凡胎,一次又一次的击败了我们的精锐?”
“呸!”
阿塔猛地抬起头,一口血沫直接吐在巴拿多纤尘不染的白金教袍上。
“老杂毛......等我老大醒过来......你们全得死......”
阿塔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磨出来的。
站在巴拿多身侧的一名近卫队长,眼中凶光一闪,抬起重靴就要将阿塔的头颅踩碎。
“住手。”
巴拿多淡淡地挥了挥手。
他甚至没有去看袍子上的污血,只是用一种看实验白鼠般的眼神看着阿塔,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
“不用等了。你们的老大,已经死了。”
巴拿多站起身,转身看向了不远处。
两名身穿全封闭生化防护服的医护人员,正推着一辆由超导合金打造的低温担架床。
周扬安静地躺在上面,他的面色惨白如纸,胸膛已经完全停止了跳动,体表温度正在迅速向零下逼近。
随身携带的生命监测仪屏幕上,心电图拉成了一条笔直的绝望横线。
脑电波,归零。
心跳,归零。
呼吸,归零。
在现代所有科学仪器和医学定义下,周扬已经是一具毫无争议的死尸。
冷玫死死咬着嘴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但她依然昂着头,眼神中没有屈服,只有滔天的刻骨仇恨。
“把他运走。”巴拿多看着周扬的‘尸体’,眼中闪烁着近乎病态的贪婪与狂热,“直接送进总部地下核心的机密实验室,动用所有的纳米刀具和质子扫描仪。”
巴拿多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狂热地对身旁的首席科研官吩咐道:
“八十年前,世界切开了爱因斯坦的大脑,试图窥探人类智慧的终极上限。而今天,我们要切开这个华夏男人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纤维、每一个细胞核。”
“我必须知道,一个凡人,到底是如何将纯粹的肉体力量,推向足以弑神的高度的。这是人类基因库里最伟大的宝藏!”
“至于他们四个......”巴拿多斜睨了冷玫等人一眼,“带回圣殿地牢。我要在实验室的大屏幕前,让他们亲眼看着他们的领袖,被一片一片切成标本。”
“是,大主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