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月之前。”季熠辰看她伸手在沈香茉的肚子上按了按,“慕姑娘,是不是这药有什么影响。”
至今尚未成亲,即便是一大把年纪了,那她还是个姑娘,慕苏的样子一直停留在二十五岁样子的妇人状态,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慕苏没有再动她的腹部,而是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竹筒,打开盖子放在沈香茉的小腹上,半响,一只乳白色的虫子爬了出来,在她粉红色痕迹旁边转来转去,好似在寻找什么,慕苏又在她的腹部周围用瓷瓶子里倒出来的褐色粉末绕了一圈,把虫子和红痕迹都包围在了里面。
做完了这两步她才开口,“药对她没有影响,对她体内的蛊毒有影响,那汤药不是这么喝的,只需要提前三日喝就行了,一个多月过去,这催醒的蛊虫是要开始汲取她身上的精气来养活它们,她只会越来越累,越来越想睡。”
到最后就会一睡不醒。
季熠辰神色微凌,这件事献籍上并没有详细说,献籍上也是根据很多年前的事写上去的,当时是有用这药把蛊毒催出来。
听季熠辰讲了这碗药的由来,慕苏笑了,“那时就不是催了,而是让她从腹中的孩子身上脱离下来,不过这药也并不全准,你们是误打误撞才把它们给催醒了。”
正说着,季熠辰惊奇的发现那粉红痕迹竟然动了,随着小白虫的爬动,那红痕似乎是怕了那白虫,它追到哪儿它们就挪到别处,但又逃不出她刚刚撒下的圈圈,尽管移动的速度十分慢,季熠辰还是看到了。
“它有两年没吃东西了。”慕苏看着那白虫,又从沈香茉的手指间挤出几滴血放在一旁的杯子里。
“它吃蛊虫?”季熠辰早前见识过她的本事,如今再看到还是觉得惊讶的很。尽吐私号。
慕苏直接拉起袖子,在自己刻了青蛇的手上割了一刀,她的血留了半杯,瞥了一眼玩儿似的小白虫,“它挑食,最后会不会吃还不一定。”要是不会,她又要想别的办法才行。
“你不要碰这些东西,差人准备药浴,这毒如今还不能拔,拔了的话,太子妃身子会大受损,我先把这蛊毒和她的身子脱离开来。”紫苏拿起装着她血的杯子,张口,季熠辰没来得及看清楚,一只虫子直接蹦跶到了杯子中去。
半响,那只活蹦乱跳虫子漂浮了起来,肚子朝上挺尸在了杯子中,慕苏沾着血,在沈香茉的肚子周围又画了符,圈圈中央小白虫似乎是追的累了,不想再动,慕苏把它收了回来,也只评定了一句,“它不爱吃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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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珠和雪盏进来把药浴的东西准备好,等人都退出去了,慕苏要季熠辰抱着沈香茉在药浴里浸泡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之后再抱出来,沈香茉的身上都是药香,但她肚子里的粉红痕迹却有些淡了,位置比其刚刚的略微动了动。
慕苏再把小百虫拿出来的时候它就不肯动了,也知道它不愿意吃,慕苏直接沾了自己的血在沈香茉的腹上画了几笔,“明日再来,且忌,不可拉开窗户的帘子。”
这儿的一切都要严防死守,慕苏说什么,他们就得遵照。
关上门到了外屋,门口那儿忽然又传来了蒋怀柔的声音,见到屋子里这么多人,她的视线落在了太子身上,声音一下殷勤了好多。
“殿下,我来看看沈姐姐,听闻姐姐她身子不适,已经病了好几日不见我们,都不知到底怎么了。”蒋怀柔刚刚在门口的尖酸语气到了这儿早没有了,柔柔的望着季熠辰。
“不必看了,都回去,病好了子自然是能看到。”季熠辰没有让人知道太子妃昏迷一事,而是说她病了,不宜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