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害海棠,我是冤枉的!”十三娘高喊着,两个婆子拉扯住了她,一个捂嘴,一个桎梏,使得她动惮不得。
就在这时,那边余妈妈带着彩蝶匆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包旧衣物包裹的东西,拿到睿王爷面前摊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很小的匣子,匣子里面放着一瓶药粉。
仵作和大夫都在场,睿王爷叫过来一验,王大夫人十分确信的回答,“王爷,这是苦毒草的粉末。”
睿王爷尚且不知这是何物,沈香茉和季熠辰却听明白了,季熠辰简单的和睿王爷说了一遍这螳螂捕蝉麻雀在后的原委,睿王爷看着这一小瓶的东西,盛怒,“来人,备马车把她送去庵堂!”
十娘要给世子妃下药,十三娘得知之后偷偷换了小翠手里的药粉,换成了苦毒草。十娘的事情败露之后世子妃还找了人另查这药粉一事,十三娘做贼心虚,生怕最后查到自己头上就会知道是她换了小翠的药粉,于是几次三番以看望之名义想要害十娘,最后终于得手,以砒霜之毒直接害死了十娘,还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把小翠也给毒害了,企图害死十娘后自己彻底脱手这件事。
这就是沈香茉最后听到的关于这件事的原委,睿王爷甚至都不想拷问十三娘是怎么害小翠的,她死不承认也无需拷问,证据确凿,由不得她狡辩。
十三娘当即就被送去了睿王府在城郊的庵堂,那里是关着睿王府犯了事下人的地方,生活条件很苦,还有许多身强力壮的婆子守着,根本逃不出去。十三娘被拖走的之后直接哭晕了过去,睿王爷又派人把海棠的尸体处置赶紧,小翠这边一等她醒过来,也要送去庵堂。
等仵作离开,睿王爷把季熠辰叫去了书房,沈香茉回到蓼风院,不知为何,心里还是缀着一股不安。
她有疑问的地方很多,不似睿王爷的决断,小翠是怎么被人下毒的,十三娘说的话有无可信,苦毒草的药粉藏在世子过去送十三娘用来装首饰的匣子里,看起来是铁证,却处处透着些天衣无缝的违和感。巨叼池血。
沈香茉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世子回来前动手,就是为了避免海棠说出些什么,可那人是不是十三娘,沈香茉并不确定。
“小姐,如今可以放心了,十三娘纵使是有害您的心,如今也被揪出来送去庵堂了。”瑞珠给她端了茶过来,“她藏着苦毒草的药粉,肯定还想下手害小姐,可真是活了该,还在那儿求世子。”
【若是真这么有计谋,这回也不会这么明显的被人发现了。沈香茉轻摇了摇头,睿王爷要速战速决的把这件事压下去,即便是有一点疑惑,他也当没看见了。
“也许她就是觉得自己这么明显的情况下,不会是凶手,这才明目张胆的下毒呢,她也仗着和十娘关系好,娉婷院里不是她与十娘关系最好,出入十娘的屋子这么频繁,想要换小翠的药轻而易举,之前求情最多的也是她,反过来诬陷小姐的也是她,要不因为如此,十娘也不一定会吃她的桂花糕,小姐,她还想仗着世子给自己求情呢,您可别真觉得她无辜了。”
瑞珠说的头头是道,也是这么个理儿,越是熟的越是容易下手,就是仗着没有戒心才能三番两次得逞,换做别人哪里这么容易。
也许真的是她想多了。
沈香茉低头喝茶,也许是她想复杂了,其实线索之间,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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