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第二天来到研究室工作的班纳惊讶的看到托尼已经在了，而现在才早上六点多钟。

“这么早吗？”他狐疑的对了对手表和手机的时间，又抬头看了一眼电脑，没错，确实是早上六点多。

“你现在确实是热爱工作了，是吗？”

托尼不可否置，“不行吗？”

班纳观察到他眼睛上的淤青已经没有了，托尼心情有点好，甚至还修了胡子。

班纳感到很惊讶，“发生什么？”他怎么会恢复的这么快，托尼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瞒着他偷偷改造了自己吗？

他忍不住用手里的螺丝刀捅了托尼一下，有点用力。

“你到底想干嘛？”托尼怪叫一声，摸摸刺疼的手臂，十分郁闷，

“你这是在报我的一电之仇？”

托尼曾经用电笔电过班纳一次。

班纳推了推眼镜，无辜的辩解，“我真没有。”他真的只是好奇为什么他的淤青没有而已，没有其他的。

托尼挑眉，低着头继续手里的动作。

“那是什么？”

工作台上架着一把看起来十分古老的奇怪东西，长矛，还是权杖？

镶嵌着一颗掌心大小的氤氲蓝色气息的宝石，他甚至能感受到泄露出来的无穷的力量，与微弱的伽马射线。

【危险物品】

脑海中一闪而过。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托尼耸肩，“well，应该是，你的任务吧，福瑞大老远的找回你就是为了它。”

宇宙魔方。

班纳恍然，“看起来很有意思。”他想戳戳看，被斯塔克拦下了。

“危险物品。”他做了一个「你懂的」表情，“这种道理你应该比我清楚。”

班纳可是正经出生的科研专家，站在科技金字塔最顶端的那人之一。

“好吧。”

他缩回手。

“所以，眼睛呢？”

“别问。”

“……”

班纳一个劲的追问，最后斯塔克还是没有告诉他。

七

所以下班之后他去问了娜塔莎。

“托尼的脸……”他指了指自己的两只眼，含糊的示意她，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他是偷偷摸摸过来的，斯塔克到现在还没下班，他完成今天的任务之后，就去了自己的单独的实验室，捣鼓什么新发明，班纳知道他最近一直在做那个。

班纳担心说的太大声被他听见，要知道托尼一直是个小心眼的人！

娜塔莎有些意外，“博士现在也变得这么喜欢打听别人的糗事了？我以为你是一个书呆子。”

“我没有！”班纳严肃的道，深怕她误会什么，以有损自己的形象，“我只是因为学术上的疑问而感到好奇而已。”

好奇是人之常情，但他本质上还是一位谦虚好学的科学家，娜塔莎怎么能不懂他呢。

娜塔莎挑眉，不过她还是回答了他。

“因为安瑟。”

“安瑟？”

他印象里好像听他们提过，一个女孩。

八

如果按照时间来算的话，班纳比史蒂夫来的更晚一些，并且因为长期待在信息不通的偏远国度偏远，他几乎完全不知道外界发什么了，并别提知道斯塔克的内部消息了。

所以他怎么会知道斯塔克收养了一个女孩？！

班纳一脸不可置信，“他收养了她，一个女孩？？”

谁？托尼斯塔克？收养？

“准确来说是是「收留」。”娜塔莎纠正他的用词。

“对于斯塔克来说都一样，无论是「收养」还是「收留」都是一样的。”

拜托，那个花花公子？

娜塔莎低声道：“当然不一样。”然后微微勾唇，抱着胳膊询问道：

“有些难以想象？”

“何止？”班纳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说，“我简直快吓死了。”

真的。

“托尼把她藏起来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位女孩，也没有听别人提过，除了复仇者们。

“…也不算吧，只是托尼很少带她来这里罢了，但事实上他不介意。”娜塔莎说话时有点迟疑，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个女孩住在哪？这栋大楼还是别的什么地方。”他有点好奇。

娜塔莎没说话，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