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一?”
陈尧身体一僵,然后动作十分利落的爬了起来。
理直气壮道:“自然是来瞧我表兄。”
他双手环胸,看着晏江流,“表兄,听说你被禁足了?”
晏江流抬眸看他,“听说?”
人都是翻窗进来了,还搁这听说?
陈尧咳了一声,然后肯定的点了下头,“是的。”
就是嘴硬。
晏江流都笑了,他看着陈尧,沉声问:“你来做什么?”
陈尧大步走过来,大喇喇的坐下,“我当然是来陪你们啊。”
宋芙:“……”
这实在不是很有必要。
可看着陈尧那样,宋芙也说不出什么打击的话,只得保持沉默。
晏江流更觉头大。
“回去。”他说。
陈尧一脸无辜的看着他,“那不行,我出不去。”
“我要是从这里出去,皇舅舅岂不是就知道我偷偷进来了?一定会训我的……”说着,他话锋一转,“再说了,你们就不想知道为何被禁足?”
“我可是在现场哦。”
晏江流,“不想。”
陈尧一噎,很快又调整好情绪,说“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晏江流和宋芙虽然被软禁,但其他的一应东西却都是没少的。
宋芙与外面的春柳吩咐了一声,无论如何都是不能让陈尧真被饿到的。
很快,便有脚步声传来。
秋枳表情凝重的快步走进了门,张嘴便要对宋芙和晏江流说什么。
可在看到陈尧时,到了嘴边的话立刻又咽了回去。
宋芙一眼便看出秋枳的欲言又止,当即起身朝外走去,“随我来。”
秋枳忙跟了上去。
回了宋芙原本住的屋子,秋枳才忙表情凝重的开口,“王妃。”
“盐里被人下了东西,若是王爷吃了,必定会影响到王爷伤口的恢复。”……
“盐里被人下了东西,若是王爷吃了,必定会影响到王爷伤口的恢复。”
“轻则伤口迟迟不好,重则留下不可逆的隐晦……”
秋枳说的算隐晦,可宋芙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怕是严重的结果是晏江流会变成残疾。
这倒是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毕竟自古以来,当皇帝的人就没有残疾,若晏江流当真因此变成残疾,那便也与皇位无缘了。
宋芙表情凝重,心知这必定是顾家与平王的算计。
“叫人从外面送些来。”宋芙看着秋枳,“秋枳,接下来还要劳烦你。”
秋枳连连摇头,“王妃,这是奴婢的分内之事。”
宋芙又叮嘱了秋枳两句,这才回了隔壁的房间。
陈尧已经吃上了。
瞧见她来,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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