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的身份可不是宋芷,而是永宁侯世子的月姨娘。
宋芷小脸一白,轻咬下唇,“女儿永远是父亲的女儿。”
宋安:“……找我何事?”
他不欲与宋芷辩驳。
“父亲,夫君他……”
“我来正是为了此事。”宋安懒得听宋芷欲言又止的话语,直接道:“我已与宁远权衡利弊,该做的都做了。”
“至于他怎么选,我不知道。”
宋芷立刻笑了起来,笑容明媚甜美,“多谢父亲,女儿就知道父亲最疼女儿!”
宋安:“……”
眼看着他要离开,宋芷再次上前拦住他,继续说:“父亲,您都关了母亲这些时日,是否可以解了她的禁足?”
她撒着娇,“有母亲在,永宁侯府才不敢这般欺负女儿。”
她伸出手,展示她刚刚摔在地上而泛红的手掌。
宋安沉下脸,看着宋芷的眼中带着浓浓的不悦。
“这是宋家的事,与你无关。”
宋芷不甘心,“父亲……”
宋安眼神冰冷,“你若再说,你的事我便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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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宁远点头。
作为宋芷的枕边人,这样的消息他自然知道。……
作为宋芷的枕边人,这样的消息他自然知道。
老夫人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声音低了几分,“若不想得罪明家,那便只能想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宁远一怔,喃喃重复,“一劳永逸的法子?”
“祖母您是说……阿芷?”
嘎吱——
忽的,窗边传来动静。
宁远眼神一寒,立刻朝那边走去,“谁?!”
他推开窗,却什么都没看见。
他眯着眼眸,缓缓关上窗。
就在窗户刚刚管拢的那一瞬,他又猛地推开窗,鹰隼般的眸扫视而去。
仍旧什么都没有。
宁远这才放下了心。
他再次关上窗户,转而对着老夫人轻轻摇头,“没人。”
但两人却也没再说之前的话,转而说起旁的事。
松鹤堂门口。
一道身影从花丛里走了出来,正是金香。
她手中拿着一枝桂花,手中拎着的篮子里同样装着桂花。
“你刚刚去哪了?”
宁远略显阴沉的声音响起,他紧盯着金香,眼中满是怀疑与试探。
金香被吓了一跳,猛地停下脚步,在看清宁远时又扬起乖巧的笑,“世子。”
她微红着脸,下意识的将桂花往身后藏了藏。
宁远眼眸眯起。
“奴婢去摘桂花了。”金香轻咬着唇,低声说:“奴婢听夫人说世子年幼时喜欢桂花糕。”
“所以……”
她的脸红红的,带着馥郁的桂花香味,窈窕丰满的身姿就那么俏生生的站在宁远面前。
宁远的表情缓和了几分。
“这种事何须你亲自做?”
金香愈发害羞,“奴婢想亲手做。”她说着,抬眸看宁远,眼神欲说还休。
宁远的心彻底放下,对她点头,“行了,去吧。”
“奴婢告退。”
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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