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妈妈连连点头,“夫人放心,老奴敢用性命担保,绝无纰漏。”
林氏微微松了一口气,放下攥着徐妈妈的手。
徐妈妈跟在她身边多年,徐妈妈的办事能力,她很放心。
她看向窗外,眼神莫测,“再过几日就是中元节了……”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阴魂不散。”林氏的声音越说越冷,带着彻骨的恨意。
徐妈妈又耐着性子安抚了林氏许久,林氏才终于再次睡下。
两人不知道的是,主屋的屋顶上正蹲着一个人。
冬柃听了许久的墙角,此刻神色难辨,却没着急离开。
林氏会忽然梦到江竹,自然不是因为中元节将至江竹托梦。
而是秋枳调配出了一种迷药。
再加上白天时宋芙特意提到江竹,说起往事,又打扮的像江竹,这才让林氏梦到往事。
下半夜。
林氏没再惊醒,却也睡得并不安稳。
嘴里时不时的嘟囔着什么,期间还包括“去死,该死,不怕你”等。
冬柃拿着纸笔,一一记下,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几个跳跃落入了芙蕖院中。
宋芙心里记挂此事,所以醒来得很早。
冬柃将记了东西的纸双手奉上,又低声解释了一些,表情有些凝重。
昨晚上林氏与徐妈妈的对话虽然没有直接说江竹的死是她们做的,但也知绝对脱不了干系。
宋芙表情更难看。
双手紧攥成拳,愤怒又自责。
愤怒于林氏的胆大包天,自责于她为人子女,竟认贼作母这许多年。
若娘亲泉下有知,怕是不知多生气。……
若娘亲泉下有知,怕是不知多生气。
“冬柃,辛苦你了。”宋芙努力平复了心绪,对冬柃道:“你先去歇着吧,今天夜里还需要你。”
“是,姑娘。”冬柃也没推辞,即刻转身离开。
宋芙一一看过冬柃记载了对话的纸,然后将其丢进了火盆里。
这些私底下的话自然不可能成为证据,但她已经深深的记在心里。
每一个字!
早膳后。
夏榕走进屋,“姑娘,二姑娘来了。”
宋云依?
“请她进来。”
宋云依是一个人进来的,她一进门便屈身行礼,“小姑姑。”
“云依听说小姑姑您让人安葬了莲叶,谢谢您。”
宋芙摇头,“举手之劳。”
她只是想到了上一世的春柳和夏榕,因此对莲叶产生了几分怜惜。
“小姑姑,您选在这个时间回来……可是想调查当年的事?”从昨日小姑姑提到江姨娘,她心里便有此猜想。
宋芙抬眸看她,“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宋云依一时语塞。
这……
她也没想好。
停顿片刻,她说:“小姑姑放心,云依什么都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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