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一过来。”
“那怎么能行?”春柳着急的连连跺脚,“这样下去不行的。”
“秋枳,这你会治吗?”
秋枳面色一僵,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这个……”
她对这个实在不擅长。
片刻,她脱口道:“二殿下会!”
屋内一片沉默。
夏榕环视一圈,气恼跺脚,“我去求二殿下,便是姑娘醒来恼我,我也认了。”
如今已日上三竿,姑娘再这样睡下去是不行的。
春柳等人对视,却也没出声阻拦。
很快。
夏榕便带着晏江流出现在宋芙的寝房外,晏江流一阵风似的掠了进来。
正在为宋芙擦拭额角汗珠的春柳忙起身让了位置。
晏江流伸手按住宋芙的手腕,轻轻把脉,又掀开她的眼皮看了看。
并未解释什么,从腰间取下一个香囊,放在不宋芙鼻尖。
香囊的香味清新浅淡,其中最大的一个作用便是提神。
“娘——”
宋芙尖锐的嗓音响起,她猛地坐了起来,眼中全是惊慌。
一把抱住面前的人,“娘,别走……别离开乖乖……”
乖乖是她娘对她专属的小名爱称。
屋内一静。
晏江流整个僵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他双手悬空,攥着香囊的手微微紧了紧。
春柳等人更是默默背过身去,权当什么都没看见。
这这这……
“宋姑娘,是我。”
好一会儿,晏江流克制压抑的声音响起,宋芙终于反应过来,猛地松开紧紧抱着晏江流的手。
一张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的通红,“殿,殿下,您怎么在这?”
她说完,瞧见晏江流胸前有一块可疑的深黑色,全是她的眼泪。
她恨不能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晏江流“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的开口,“你昨晚魇住了。”……
晏江流“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的开口,“你昨晚魇住了。”
宋芙怔了怔,想到昨晚的梦,双手下意识攥紧,眼中有恨意闪过。
她虽然不知道昨晚为什么忽然梦到了娘,但有些被她遗忘的事却在昨晚的梦里再次清晰呈现。
“咳咳。”
瞧见两人都沉默下来,春柳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
毕竟二殿下此刻还坐在姑娘闺房的床上呢。
这实在是……有些逾矩了。
晏江流也反应过来,猛地起身。
咚。
他太着急,个头又高,一下撞到宋芙的床顶,声音沉闷响亮,可见力度之大。
所有人都关切的看向晏江流,“殿下,您怎么样?没事吧?”
这点痛晏江流都不怕。
他就是觉得……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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