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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他在旁人面前自称本殿,在她面前却是自称我。
这并非刻意,是他下意识的行为。
宋芙怔了怔,心中百转千回,最后言辞疏离道:“我所求之事已成,没甚为难的。”
她当初在晏江流面前求的便是休夫。
如今虽不是休夫,却也从永宁侯府那苦海中脱离出来,二殿下在其中没少出力。
晏江流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道:“不想说也无妨,想做什么便去做。”
万事有他。
只这几个字他是在心里说。
宋芙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忍不住抬眸看向晏江流。
对上他的眼睛,她的心微微下沉。
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开口,“二殿下,您对属下实在不必这样好。”
她加重了“属下”二字,是在表明她的态度。
晏江流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而后放下,看着她,“不是属下。”
宋芙心里咯噔一声,心跳的速度微微加快。
什,什么意思?
她被吓到了。
晏江流到了嘴边的话又默默的咽了回去,转而开口,“你是母妃好友唯一的女儿,自然不是属下。”
宋芙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晏江流喉咙滚动了下,他比宋芙大一岁,在他小时候母妃曾与他说过。
他有一门娃娃亲。
当然,只是两个闺中密友的玩笑话,并不曾真的交换过什么信物,定下亲事。
可他去大苍为质之前,母妃时常提及。
他那时便曾偷偷去看过他的“未婚妻”。
宋芙自小被养在深闺,宋家二门都不怎么出,京城中有什么宴会她也极少出现。
他只悄悄瞧见过她一次。……
他只悄悄瞧见过她一次。
那时的宋芙乖巧软糯,杏眼满是天真与纯澈,一笑起来眼里好像有星星。
他那时尚不懂什么叫感情,只觉得将来一定要对这个小未婚妻好。
那几年谢家势力尚大,谢家与母妃都深受猜忌与打压,若那时再提要与宋家联姻,父皇必不会允。
那时谢家也有退避收敛的意思。
母妃与他说再过两年便为他向父皇求亲。
只他没等到那一日,便被送去了大苍……
那时他尚且年幼,不知何时才能归国,在大苍更是步履维艰,便只能期盼她觅得良人。
可等他回了大燕方知,宋芙为人续弦。
不等他再调查,宋芙已找上了他。
为着陈年旧事,他多关注了她一些,然后视线越来越多的落在她身上。
越来越关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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