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真的对他不是完全没感觉吗?那一刻我迷惑了。
他很平静的告诉我,他的伤虽然已好,但会所的工作却暂时不能做,父母让他来姐姐家散心,顺便因为姐夫出差让他帮忙带带外甥女,这次,是来给外甥女打预防针的。
不知怎么我有点激动,在这里也能遇到他,感觉好亲切,我很珍惜在过多的轻松后还有一个旧相识在这里,我的心情变得开朗,很热情的带他们给孩子打针,他的姐姐很诡异的悄悄看了我好几次,我也装作不在意。临走时,看样子他是想和我多聊聊,可是碍于姐姐在,他只小声的说如果在这里无聊了可以给他打电话,他最近一段时间都在这个小镇上。自始至终,他没有打听我的事。
我其实也想挽留他,可是知道不太妥,便没有多说什么,客气和与他们道了别,回去继续工作。但是,心里从此觉得不怎么平静了。
然而,一直又过了好几天,我们还是没有任何联系,我知道,他不敢打扰我,我也不好意思去找他,虽然是想有个朋友一起逛逛街,聊聊天,可是……不过有时候我也想,我现在虽然还未真的离婚,可是已经是在离婚状态中的人了,自由只离我相差一步,也许,我该试着看别的风景,可以抛去以前的罪过感了,可是,也许是天生的内敛吧,我坚持着没有给他电话。但,也许,是我怕自己不能承受什么,说到底,我是个太自私太虚荣的人。
于是,我终于迎来了他再一次光临,这天他的神色不太好,有点窘迫,他说孩子有点咳嗽来拿点药,这么烂的借口亏他说的出,街上到处都是药店好不好?但是我再看到他非常开心,我也知道他是想来看看我。没有过多的语言,很有默契的,帮他拿了药后,我们俩到小医院外一个公共娱乐场地里坐了下来,不等他发问,看到了他眼睛里的探讯,我主动跟他讲了和蓝祖煜的事。
他一直静静的听着,眸色单纯而善良,墨色的眼珠里散发着怜惜的光。看着他清俊的样子,这一刻我有点凄凉,为什么,起初我遇上的不是他而是阿祖?阿祖的妩媚我承受不了,也许我只能降得住这样纯洁的娃。只可惜,时间不会倒流,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已婚的女人,以后单身了也是个离过婚的女人。
沉静的聊了一阵儿后,我释怀的想,能有他这样的朋友也不错,于是很坦然的提出回去吧,以后会请他吃饭的。但是他在那一刻,眼睛里挣扎过后的坚定,真的震到了我,他说,“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为了这句话,我在心里热泪盈眶。我说不能连累他,他说只要他不连累我就好。他说,只要我已决定不再与阿祖同行,这一生总要有另一半,他说他会尽一切的努力争取做好这个另一半。
我没有应下,亦没有拒绝,我的思绪很乱,仿佛有点期待又不敢前行,他没有逼我,明显的看到我不再那么果断的拒绝他已经看到了希望,他的眼睛里开始像点亮的星空,非常璀璨,他恢复了一些活泼,返回的路上轻松的跟我讲这讲那,逗我开心,不多时,我被他感染,沉寂的心里开始起了不大不小的波动。
从此开始了我们不明不白的奇怪关系。
他开始堂而皇之的来医院找我,会很耐心的等到我下班,带我一起去附近的小吃光顾。突然觉得,抛去了自己是蓝家的少奶奶的身份,我的心境完全不同了,和他在一起真的很欢乐,不再躲躲闪闪,也不再考虑太多,开心就大声的笑,不开心我偶尔会和他闹脾气,他永远那么温柔,用他的宽容无限度的宠着我。
这种感觉让我找到了恋爱的甜蜜,我尚不知道这样和他算不算恋爱呢,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保持着这样又亲密又有点距离的关系,他不敢逼我要保证,我也不敢给他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