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安,这一次没能扳倒你,算你幸运。下一次,我绝对不会给你绝地反击的机会的。”
凌煜洹到了医院,查到了余安安的病房,然后直接上去了。此时余安安都还没有醒过来,高烧也不退,一直都处于昏迷中,还不停的胡言乱语。
季少凡当然也就一直守在她身边,用冰袋给她敷额头退烧。可问题是她一直不醒,这让季少凡相当着急。
病房门这时候倏地打开,季少凡还以为是季馨瑶来了,转过头一看,看到来人,顿时沉下了脸。
“你来这里做什么?”
凌煜洹没有回答,直接走过去,看到余安安那苍白的脸,干裂的嘴唇,心都痛了。
“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她被人诬陷杀人犯的时候你在哪里?她在雨中被大雨淋的时候你在哪里?季少凡,你没有资格守护她。从现在开始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了。”
凌煜洹又恢复了那个邪肆,狂傲的黑老大的面目,对着身后的人挥手,马上就进来两个人。
“凌煜洹,请你搞清楚,安安是我的妻子,我们夫妻俩的事不用你来过问。还有,你还不知道吧,安安可是你同母异父的姐姐,你现在这么做算是什么?”
季少凡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凌煜洹看余安安的眼神不对劲。那种眼神他是再熟悉不过了,那是*裸的占有欲。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强烈的占有欲……
可是凌煜洹根本就不理会他的那些话,直接对手下命令要他们拽着季少凡。
“凌煜洹,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放开……”
季少凡也是有些身手的,双腿绷直左踢又打,可是无奈凌煜洹手下的人实力都是不俗的,他双拳难敌四腿,只能束手就擒。
而凌煜洹已经已经将余安安抱了起来,扯掉了她手背上的针头,用棉签按住了。虽然这样做很危险,可是现在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放手了,既然已经开始了,就断然没有停下的道理。
“你要带她去哪里?马上放开……”看到凌煜洹要带余安安走,季少凡是真的怒了。
他不动手,并不代表他软弱,只因为他不是混黑道了,没有凌煜洹那种极致的霸道罢了。
“我上车之前不想看到他。”
凌煜洹只扔下这么几个字就直接大摇大摆的抱着余安安走了,他要带她走,要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他这个人不管做什么事,只要下定了决心,那么谁都别想让他改变主意。
对于余安安,他的确是有着浓浓的占有欲。第一次这么想要一个女人,尽管知道她不喜欢自己,可是仍然想要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
“凌煜洹……你放下她……凌煜洹……”
季少凡现在都要疯了,现在他是真正的了解了,凌煜洹对余安安绝对不是单纯的亲情,他这是想要从他身边抢走她。
不行,绝对不可以!
只是不管他现在怎么反抗,即便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挣脱这两个牵制住自己的人。
没有办法,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凌煜洹带走了余安安。
这一刻,季少凡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守护不了,他还能做什么?
这些年来,他一直都自我感觉挺好的,认为自己的能力不差,并且足够应付所有的事。
可是此时此刻,他才知道,在这个世界里,光有能力是不行的。你还要有绝对的权利和霸气,只有这样,你才能守住你想要守护的人,不让她受到一点的伤害。
凌煜洹带着余安安直接去了半山的别墅里,这里除了他们内部的人和余锦天知道之外,再无他人了。
秦爷这么晚了都还没有睡觉,他自然是知道儿子绝对不会有事的,只是刚才他接到了钱叔的电话,说这小子带了安安回来,所以才会守到现在都还没有睡的。
一路上,凌煜洹始终都抱着余安安,没有松手。他跟她的身体挨的是如此的近,他能感受到她身上的体温。很烫,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烧还没有退。
“钱叔,让林栋去半山。”
“已经通知了,现在正等着。”钱叔办事从来都不需要他们操心的,很多事不用他们吩咐,钱叔都已经办好了。
车子一路疾奔着到了半山别墅,秦爷听到车子的声音,徐徐站了起来。他的腿脚不太方便,要一直拄着拐杖,可这并不影响他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狂傲气息。这一点跟凌煜洹很像,他们父子身上都有那种狂傲的霸气。
下了车,凌煜洹抱着余安安直奔里面走去,钱叔跟在后面,一边招呼着人上前伺候着,一边给林栋打电话。
这林栋是青虎帮的御用医师,年纪轻轻,可是医术却是了得。当年秦爷受了伤,三年前秦爷受了伤,医院里的医生都说没救了,让准备后事。可是却硬是被林栋把他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所以从那以后,林栋就成为了秦爷跟凌煜洹的专职医生,只负责他们爷俩的身体健康。
凌煜洹抱着余安安直接上了二楼自己的房间,他现在很是着急,就连还坐在客厅里的秦爷都没有看见。
倒是钱叔进来的时候看到他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担心的说道:“老爷,您应该休息了,很晚了,身体吃不消的。”
秦爷摆了摆手,不以为然的说道:“放心吧,我没事。看那小子的猴急样,这次只怕是动真格了。你去祝福林栋,一定要把我未来儿媳妇给治好了,不然我饶不了他。”
“只是普通的感冒而已,没什么大碍的。这边有我看着,您快去休息吧。不然明天就要不舒服了。”
钱叔很是担心秦爷,一遍一遍的催促着。在亲家,钱叔虽然只是一个外人,可是他却也是秦家最受人尊敬的外人。秦爷跟凌煜洹早就把他当成是一家人了,所以他的话,他们爷俩都还是会听进去几句的。
“好,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也早点休息吧。别忘了,你跟我同岁,你的身体也康健不到哪里去。”
听到秦爷对自己的关心,钱叔只是微微一笑,其实心里却很是敢动。不过他是个不善言表的人,更不会把自己的情感轻易表现出来,只是急忙回道:“好,我确定余小姐没事了,就去休息。”
“哎!”秦爷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拄着拐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会楼上凌煜洹是着急的不行,刚刚把余安安放在床上,就把林栋给叫了过来,急切的说道:“你赶紧给她看看,怎么一直都在发烧,怎么都退不了。她都昏迷好几个小时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凌煜洹说话的时候,是拽着林栋的衣领的,那样子不像是在诉说,倒是像在威胁。
看到他这个样子,林栋只是好笑的回道:“你这么拽着我,我怎么给她看?”
听罢,凌煜洹这才赶紧松开了手,自己退到了一边。
林栋笑着摇摇头,知道这个女人对凌煜洹很重要,当下也不敢马虎,赶紧上前去做检查。
这半山别墅上,所有的医疗器械设备都是齐全的,完全可以堪称是个小型的医院。甚至有些设备比医院都还先进,精密。
林栋先是给余安安量了体温,然后拿出听诊器把一端放在余安安的胸前,谁知道这个举动却引来了凌煜洹的不满。
“你干嘛呢?”
“做检查,你给我闭嘴,不然你来。”林栋给他了一记大大的白眼,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小气呢?
林栋一句做检查,把凌煜洹的话给逼了回去。人家医生什么没见过啊,做个检查而已,他是无话可说了。
在做了详细的检查之后,林栋这才松了一口气:“放心吧,只是普通的感冒,是受了寒气。我给她挂点点滴,然后用冰袋敷着退了烧就没事了。看你着急的样子,她是你什么人?跟你什么关系?”
“马上给她挂点滴。”
凌煜洹才不会回答他的问题,直接推开他走到床边,挨着余安安坐下了。
“钱叔,让人拿冰袋来。”
“已经拿来了。”
钱叔亲自递上冰袋,而后才退到一边。
林栋无奈,只能先给余安安挂了水,打了一针,然后就被凌煜洹给轰了出来。
看到余安安算是没事了,钱叔也走了出来,不去打扰他们。他刚刚走出来,就被林栋给拽住了。
“钱叔,屋子里的人跟他啥关系啊,瞧他紧张的。”
“呵呵,很晚了,我先去休息了。”
钱叔那张嘴,绝对不会随随便便说出一个字的,谁也别想从他嘴巴里问到半点消息。
林栋也知道钱叔的脾气,也不再问了,瘪了瘪嘴,先去隔壁房间休息区了。他现在可不敢走的太远了,要是待会那个小祖宗找不到人,那可是非常恐怖的。
偌大的别墅里,一下子就变得静悄悄了。只有房间里的凌煜洹一刻不停闲的给余安安换冰袋,擦汗。
“妈妈……不要抛下我……不要……妈妈……”
一晚上余安安都在胡言乱语,什么话都说了。当然也还提到了凌煜洹,骂他是个傻瓜。
听到这些话,凌煜洹自然是开心的不行。现在他觉得,就算自己现在坐牢,都是值得的。
“傻瓜……”笑着呢喃着,伸手帮她将凌乱的发丝给整理好,手指轻轻的滑过她的脸庞,顿时……
他猛地收回手,吓了一跳。
就在刚才他下意识想要多摸摸她的脸的时候,却突然觉得有阵电流从自己身体滑过,好像是触电了一般。
凌煜洹可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动过心,更加没有跟哪个女人亲密接触过。说的通俗易懂一点,他还是个处,货真价实的童男。不是说他没有*,而是他这人对女人很挑剔,只要不是自己喜欢的,他是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更别说干什么了。
只有余安安能让他有那种冲动,那在身体里蛰伏了二十五年的最原始的*在这一刻全部都爆发了出来,让他有些不可自拔了。
“真是个妖精。”虽然看似是责备的话,可是却带着无限的宠溺。
就算余安安是个妖精,他也愿意被她迷惑啊。
静悄悄的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偶尔发出的声音,虽然跟这黑夜不搭调,可是却也能透出点点的幸福和满足。
这一个沉重的令人快要窒息的夜晚,总算是过去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射了进来。凌煜洹一夜都没有合眼,一直都在密切的注视着余安安的情况。他帮她换了一夜的冰袋,直到天亮她的烧退了这才停下来。
“她已经退烧了,估计也快要醒过来了,你可以去休息一会了。”林栋给余安安做了检查之后,也是出于对凌煜洹的担忧才说了这么几句话的。
谁知道,凌煜洹却是一记凌厉的目光射过去:“检查完了,你就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挡我视线,浪费这里的空气。”
“得,算我什么都没说……”
知道凌煜洹一夜未睡,又加上担心余安安,现在脾气来了,他也不敢多说什么,赶紧拎着自己的东西走人了。
谁知道出了房门刚刚下到一楼的时候,却在大厅里碰到了秦天。
“你来做什么?谁又不舒服了?”秦天显然也是一夜未睡,一脸的疲惫,说话都是无精打采的。
“一个女人。”林栋哪里知道这秦家人的那些秘密,虽然他很害怕凌煜洹,可是却也知道,凌煜洹并不是秦爷的亲儿子,只是个干儿子。
不过他也好奇,为什么秦爷有时候对他却比自己的亲儿子还要好呢?不过好奇归好奇,他可不敢问什么,只是把这些疑问压在了心头。
“女人?老头子还会去找女人?”
不怪秦天会这么问,而是因为在他的记忆中,凌煜洹是从来都不对女人感兴趣的。就算是谈论哪个女人的时候都没有。所以他才第一时间想到了秦爷,以为是他找了个女人。
林栋神秘的一笑,悄悄的开口:“这次你可猜错了,是凌煜洹带回来的女人。”
“什么?”这话的确是将秦天吓了一跳,凌煜洹居然带女人回来了?
他的耳朵没出问题吧?他半信半疑的看着林栋,知道这家伙跟个女人似得,很爱八卦,所以对他的话表示怀疑。
“爱信不信,待会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也不做停留,自个走了。
秦天站在楼梯口,本来想要进去的,可是想到林栋说凌煜洹居然带了个女人回来,他便有些不淡定了。
恰好这时候秦爷从外面散步回来了,看到他一夜未归,自然是生气的。拄着拐杖缓缓的走进来,语气生硬的说道:“你还知道回来啊。”
听到这话,秦天只是无奈的闭了闭眼,倒也没有反驳什么,只是淡淡的说道:“喝多了,我先睡觉去了。”
说完也不等秦爷在说什么,直接上楼去了。这二楼就只有他跟凌煜洹的房间,之前觉得这是好事,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对他来说却是一种煎熬。
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想看到凌煜洹了,甚至很讨厌他。这个人抢走了他父亲的疼爱,抢走了他辛苦建立起来的公司,不知道以后他还会抢走什么。
秦爷站在门口,没有再往里走了。现在他看到秦天心里是复杂的很。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对秦天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
虽说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儿子,可是还是付出过真情的。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在一起相处了二十多年,不可能没有一点感情的。
但是想到季倾天对他,对他妹妹所做的一切,他心里的恨就再也止不住了。他曾经发过誓,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为妹妹报仇。
所以就算他对秦天还有那么一丝不舍和不忍,也被他内心深处的仇恨给湮没了。更何况,他自己的儿子现在已经回来了,他完全可以把那些感情都放在自己儿子身上,没有必要在一个仇人的孩子身上浪费时间了。
“老钱,你上去问问煜洹,安安那孩子到底怎样了,要不要给送点吃的上去。”
“是!”
秦爷很是喜欢余安安的,虽然只是在她很小的时候见过,可是小时候都那么乖巧的一个孩子,长大了也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的。更何况现在他还随时听到一些关于余安安的事,所以对她就更加喜欢了。
虽说比凌煜洹要大几岁,可是年龄不是问题,只要孩子们喜欢,他是绝对不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