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家父酿制,里面加入了好些调养身体的药材,在山洞里面藏了好几年,得了天地精华才拿出来献给陛下的,每天饮用可以补养身体,轻身延年。家父先给陛下和太皇太后的是十年陈酿,那些没有到时间,不敢轻易奉上。”刘陵眼光闪烁,在灯光下巧笑嫣然。
阿娇站在一边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她看着刘陵脸上得意的笑容,心里一阵的烦闷。她深深地吸口气,也在皇帝身边做下来。“陛下何必拿着那个东西当真,要想看看淮南王进献的长生酒有没有效果,看看淮南王就知道了,他喝了长寿酒不少,可是子女也就是那么回事。也不过是给自己贪欢找借口罢了。那些东西上年纪的人喝了还能沪糊弄自己的小妾去,拿出来做珍宝先给陛下就成了笑话了。对了陵翁主,我听说你现在是太尉府上的常客,也不知道太尉对你父王的长寿酒是什么态度啊。”刘陵被阿娇阴阳怪气的话说的脸色难看。她再也坐不住了,对着皇帝委委屈屈的一福身,留下个哀怨的眼神走了。
殿内安静下来,刘彻看一眼阿娇,“陛下别这样看着我,这个刘陵心思不小,她不仅和田蚡不清楚,朝中有些实权的人,她几乎要把他们都变成自己的入幕之宾。她这样做还不是为了淮南王笼络人心。”阿娇恨铁不成钢白一眼皇帝,上一世阿娇娇生惯养哪里知道人世险恶,政坛上波诡云谲,这一世他做皇帝真的叫人心惊胆战。
刘彻听着阿娇的话垂着眼睛看不出来神色,他只是无赖的一笑打趣着阿娇:“皇后吃醋了,朕只是想看看淮南王能做到什么地步。”说着皇帝站起来拉着阿娇:“时间不早了,我们安寝吧。”
事情有点不对劲,阿娇没来得及细想,就被刘彻裹挟着进了寝殿,侍婢们上前伺候宽衣解带,阿娇看着刘彻已经换上了寝衣躺在床上预备睡呼呼的德行,心里警钟大作。他要留下来过夜!以前刘彻不都是和她说说话,就回到宣室殿了么?阿娇下意识摸下自己的肚子,她十分抗拒被人看见自己怀孕的样子。
阿娇站在床前,看着闭上眼睛似乎睡着的皇帝:“陛下的公务都看完了?”言下之意就是你赶紧给我滚。这副大肚子的蠢笨样子被谁看见都不如被皇帝看见,对阿娇造成心里压力大。谁知刘彻抓着被子闭着眼翻个身,含含糊糊的哼唧着:“朕喝醉了,现在还头疼呢。什么都看不进去了!睡觉了不准吵!”
……阿娇等着刘彻的背影一会,等着刘彻的呼吸变得平稳幽长的时候,她才确定皇帝是真的睡着了。阿娇才挪动站的酸麻的腿小心的挪上床,她躺在床外面,扯过来另一条被子把自己盖上,侧耳听听听身边的动静,皇帝似乎睡熟了。她幽幽的叹口气,翻过身闭上眼了。
窗外皎洁的月光照进来,阿娇有些迷茫的想着今后的打算,刘彻没发觉自己到底是谁,她还要接着装下去么?可是,刘陵挑衅的笑容浮现在眼前,阿娇真的不是个做皇帝的料,经历了上一辈子的种种,她还没学乖。看着皇帝这样被人哄下去,她不能甘心。或者她能慢慢的j□j。至少她说什么,皇帝都会听的。
正在阿娇心里翻腾着无数心思,整个人想的出神的时候,一双健壮的手臂环上她的腰,刘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整个人贴着阿娇的后背,热热的气息的喷在她的脖子上和肩膀上。阿娇觉得头发都炸起来了,她想推开刘彻的禁锢,可惜身体调转过来,她在力气上处在下风:“你走开!”阿娇愤怒像是个坚守领地狮子,低声的呵斥着刘彻。
“娇娇,我不走!”热热的气息一下下的打在娇嫩的肌肤上,阿娇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浑身遏制不住的一哆嗦,顿时没了力气,刘彻紧紧地把她圈在怀里,轻柔的抚摸着她浑圆的肚子。刘彻的手很轻,很温柔,生怕打搅了里面的孩子,阿娇咬着牙无声的任由着刘彻抱着她,抚摸着她的肚子。可能是里面的孩子感受到了爱抚,忽然动了起来。阿娇忍不住倒抽口气,孩子在肚子里面踢了下腿。接着很愉快的转个身,仿佛在应和和刘彻的爱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