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靠在枕头上,心里很无力的抱怨着自己的母亲馆陶长公主,她从那里找来的嬷嬷,太尽职尽责了。想当初自己对着嬷嬷说的事情很又是害羞,又是有些抗拒。倒是刘彻绝对不是个新手,一上来就掌握了主动。谁知再来一次,却是情势倒转,自己身为男子却是扭扭捏捏的和个小姑娘似地。
刘彻看出来阿娇在出神 ,他坏心眼的伸出手指轻轻地搔刮过顶端的小眼儿,阿娇全身肌肉猛的紧缩起来,“嗯哼,啊哈,放开!”阿娇难耐的坐起来,眉头紧紧地蹙起来,她半眯着眼无助的喘息,脸上的表情好像痛苦更像是愉悦。
刘彻从重生之第一次有了掌握主动地快感,他加快手上的动作,惹得阿娇难耐的扭动着身子,口干舌燥。她无助的抓着枕头,眼神变得迷蒙起来。刘彻凑在阿娇的耳边湿热的气息的不断地喷在阿娇敏感的肌肤上:“这没什么,放轻松好好地享受这种感觉。”
嗯,啊!阿娇颤抖着,她觉得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身体,但是很快她又回到了的地面上,她完全不受控制的挺腰向前,直到发泄出来,阿娇虚脱似地靠在枕头上的喘息着。刘彻拿着绢子擦掉了手上的黏腻白浊,凑近了阿娇的嘴边轻吻着她的嘴唇:“刚才怎么样?你都叫出来了。”刘彻欣赏着阿娇脸上的红晕的,心里很满足。
阿娇感觉自己有些头晕目眩,做了几十年的女人,她第一次体会到了在男女之事上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同的感觉。这种感觉怎么说呢,更有侵略性,她心里有股冲动,想把眼前的这个人按在身下,用牙齿折磨着刘彻娇嫩的肌肤,叫他喊疼求饶。
她心里想着,行动也就开始了,阿娇猛的把刘彻按在身下,扯开了刘彻身上的绯红色的素纱衣,白皙的肌肤被红色的素纱映衬着,视觉更刺激。阿娇一下子吻上了刘彻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的红色痕迹。
刘彻傻眼了,本来是自己游刃有余的在调戏阿娇,怎么一转眼自己成了被压在底下的那个!后背上的吻变得激烈起来,哎呦,你放开我!后背上传来一阵刺痛,叫娇嫩的肌肤对疼痛很敏感的。想着自己身体的状况,刘彻深深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一只手放在刘彻的胸前,阿娇有些控制不住力道,她只想发泄着身体里面那股奇怪的冲动,手上的劲头就了控制。嘶嘶,好疼!刘彻的眼泪都要下来了,他恨不得一脚把压在他身上的人给踹出去!但是看着自己细胳膊细腿的,刘彻只能无声的叹息一声,摸摸头上的黑线,此路不通,迂回前进。
身为大丈夫要能屈能伸,刘彻做出来个可怜兮兮的样子,对着阿娇求饶的:“我身上不方便……”阿娇早就被欲念赶走的理智总算是回来一点点,她无奈的放开了刘彻,叹息一声:“睡吧,很晚了!”
第二天早上长乐宫,太后听着春儿的话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阿娇这个孩子,我以前还担心她性子太直了,我行我素习惯了。没想到娇娇竟然是一点就透,身为女孩子,和男人似地*的谁能忍受呢。她能慢慢的悟出夫妻相处之道就好了。我老了,总也不能陪着她一辈子。”
春儿赶紧宽慰太后:“太后身体好着呢,太子妃和太子琴瑟和谐,今天早上起来两个人嘀嘀咕咕,很是亲热呢。”
太后看不见东西的眼神转向远方,她似乎盯着很远的地方在想心事,“哎,馆陶把阿娇保护的太过了。她们是母女,性格太相像了。若是当初馆陶能听我的,不要把阿娇生惯养的不谙世事,我现在也能放心了。椒房殿那边有什么动静么?”
“皇后很喜欢太子妃,还传话过来说太子妃刚入宫,要学着处置宫中的事务,就不用每天过去请安的。皇后对着太子妃怎么能不好呢,她还经常送来些东西给太子妃。”春儿给太后梳理的头发,不紧不慢的说着王皇后的态度。
太后拿听着春儿的话,她把玩着梳子的手一顿,很快的太后接着漫不经心的摆弄着梳子:“皇后是个聪明人,她一向是标榜自己宽和与世无争,再者阿娇是她看着长大的,没道理以前做外甥女的时候就好,做了媳妇反而是不待见了。你叫太医好好地调养娇娇的身体,这个孩子前几天我摸着她的手都是凉的。可要好好地补一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