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出了卧室还好好的,跟施小姐说了两句话后,就犯病了。”
“哦,都说了什么?”
保姆就跟灵夕说发生在走廊的事。
灵夕听了,觉得也没什么啊?怎么悦悦就犯病了呢?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是!”保姆退下了。
灵夕抱着还在轻轻抽着的悦悦,心疼的将她按在怀里。
猛地,悦悦打了个激灵。
灵夕皱眉,撩开了悦悦后面的衣服。
“疼——”悦悦又叫了一声。
灵夕看悦悦的后背,也没什么,就是肩胛骨处,青了一块儿,那青的形状不像是磕的、撞的,反而像是——掐的。
灵夕一惊,掐的?有谁会掐悦悦?青的周围还泛红,像是刚掐的不久,难不成是施雪莹?不!不会!绝对不会!施雪莹是悦悦的亲生母亲,怎么可能会掐悦悦呢?绝对不会的!灵夕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1d6QR。
伸手轻轻抚摸,悦悦像是特别的敏感,马上躲,很是害怕灵夕碰。
“好了好了,不疼了,不疼了。”灵夕抱紧悦悦,心里不免起了疑心:难道悦悦真的是心理疾病吗?
灵夕又检查了悦悦其他地方,除了那块儿青,也没发现有别的伤处。
“悦悦,是这疼吗?”灵夕轻轻的摸了一小下青块儿。
悦悦趴在灵夕怀里,点头,“疼——悦悦不要打针——打针——疼——”
打针?灵夕又怀疑起自己来,自己是不是也神经了?这明明没有打针,悦悦却把那疼说成打针,看来悦悦的世界真的跟常人不一样。
“好,不打针,不打针,啊?”灵夕轻拍着悦悦哄着她,没有再继续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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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雷天阳又连着走了几天,没想到灵夕再见到他时却是在医院里。
幼儿园里规定,上班期间老师们不能带手机,所以等到灵夕接到何增电话时,已经是下午下班时间了。
“嫂子,你下班了吗?”何增问道很有礼貌。
可是灵夕听着别扭,一年的时间里,何增没有给自己打过这样的问候电话。这让灵夕觉得不寻常,心一下子想到了雷天阳。男人是个军人,虽然现在的身份让他冒险的事很少,可是有些行动男人还是参加的,作为一个军嫂,灵夕已经有了各种心理准备,可当事情真的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灵夕没由来的感觉到了害怕。
“出什么事了?”灵夕直接问。
还真不愧是两口子,这是叫:心有灵犀吧?
“嫂子,你先别急,雷团没事,已经做过手术了......”
灵夕听得心惊肉跳,手术?那是伤成什么样儿了?还需要手术?
“他现在在哪儿?”没等何增说完,灵夕就着急的问道。
“军区医院,嫂子,我这就派人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开车过去,你叫人在医院门口等就行。”
“那个——喂?喂?喂?嫂子?”何增看看自己的手机,已经黑屏了,“怎么不等我说完呢?万一有个什么闪失,那人还不得吃了我?”何增连连摇头,担心灵夕正在开车,就没敢再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