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铮听完老者的解释之后,脸色先是有些古怪,随后点了点头,
“既然是姜易真前辈的同门后辈,想來即便是年轻,在阵道上应该也有不俗的造诣,”老者笑道:“老夫不指望小友能完全将大阵修复,但延缓一下也是很不错的,如果再拖下去,离杀城处境堪忧啊,”
黄庭总算是得到了说话的机会,连忙道:“这个,刑长老,凌铮所用的那件阵器,好像就是当初布置城基大阵的那位前辈所用的那杆枪,”
刑长老一愣,随即一把抓住了凌铮的胳膊,即便是无属性灵脉的强悍肉身,也被刑长老抓得生疼,
这刑长老,到底是什么修为,,
因为离杀城中的人身上沒有任何气息释放出來,凌铮也就不再猜测,
“小友,能不能亮出來看看,”刑长老双眼中闪烁着光芒,很是兴奋,说话都有些颤抖,
凌铮依言照做,将万钧枪从体内召唤出,
但这一次,万钧枪却并不像是之前表现的那样沉寂,在这座石塔中,万钧枪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传出一阵阵类似兴奋的波动,
刑长老盯着万钧枪看了良久,轻声道:“真的沒错,正是当年那位阵法师的阵枪,可惜,当初那位阵法师沒有将他的名字和这杆枪本來的名字告诉离杀城的前辈,”
“本來的名字,”凌铮问道:“这杆枪还有其他的名字,”
“哦,姜易真前辈当年在看过那位前辈的画像之后,说这杆枪名头不小,是一件出了名的阵道凶器,”刑长老道:“当初似乎还被大陆阵法师们称之为‘死引’,就是谁掌控谁就会死的意思,不过看小友你一点事情都沒有,想必应该是那些人夸大了,”
“布置城基大阵的前辈还有画像留下,”凌铮连忙问道;“是不是一个袍老人,”
“袍,”刑长老听了之后摇摇头:“不是,画像上画着的是一个身穿白衣,气质脱俗的中年人,”
凌铮沒死心,感觉既然能让万钧枪传出波动,二者之间肯定会有什么联系,
“那,您能不能带我去看看那幅画像,”凌铮试探性地问了句,他知道那位阵法师的画像肯定是这离杀城中很重要的东西,
刑长老笑得很开心:“当然可以,走,老夫现在就带你……”
“轰隆隆,”
话还沒有说完,整座石塔便开始剧烈摇晃,石塔墙壁上和石柱上的阵纹开始不稳定地闪烁,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挣脱出來,
并且,凌铮清晰地感觉到,现如今他所处的这座石塔,正在缓缓上升,下降,再上升,之后再下降,波动得厉害,
过了许久之后,石塔终于稳定了下來,而万钧枪却像是突然发了疯一样,不住地颤抖,即便是凌铮想要将之收入体内,也是根本不停使唤,
“事不宜迟,前辈,请先带我去看看城基大阵,那位前辈的画像,晚一点再看不迟,”凌铮沉声道,
刑长老也是一点不含糊:“好,你跟我來,”
说着,刑长老便带着凌铮和黄庭两人冲向了石塔下面几层,
似乎是除了地表的三层之外,地下的六层中都有不少人,他们每一个都是岁数不小,而且看样子似乎很长时间都沒有移动过,乍一看的话,像是摆了一大片石雕,
似乎是感觉到了凌铮身上释放出的气息,几层石塔中盘坐的老者在凌铮之后,无一例外地都是睁开眼睛,那锐利得吓人的目光,看得凌铮一阵心惊,
都是高手,修为至少都是元婴境,
或者,更高,
凌铮心中震惊,对这离杀城的整体实力有了新的认识,
一路毫无停留地冲向了石塔最底层,这里盘坐的老者只有三人,但这三人,却比之前几层石塔中见到的老者,看上去都要年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