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袍老者摇摇头:“就算是给他们听,他们也听不懂,说吧。”
玄刹却是挥手打出了一片光幕,将自己和麻袍老者隔绝。麻袍老者叹了口气,伸手将耗子从肩上抱下,抛给了凌铮。
之后,玄刹便开始张口说话。
凌铮注意着麻袍老者的表情,只见到麻袍老者先是一愣,随即一怒,再之后是一呆,最后则是一脸的悲伤。
“楚兄,你说那女的能不能找这玄刹要到那闭月花?”项雪锋呆的无聊,拍了拍凌铮的肩膀问道:“我看这玄刹挺好说话的。”
事先并没有听见麻袍老者对许秋寒传音的凌铮只是摇头:“我感觉没那么容易。你有没有感觉到,那玄刹身上的煞气很重?”
之后,凌铮指了指大殿尽头水潭上方的那口白玉棺材:“如果那闭月花是在这大殿中的话,唯一能放的,也就是那水潭了。可如果那闭月花和那白玉棺材扯上关系,你想想,玄刹既然那么重视那口白玉棺材,哪能那么容易就将闭月花给她?”
不远处的许秋寒听见了凌铮和项雪锋的谈话,一颗心揪得厉害,表情里忧意更重。
刚刚坐到凌铮肩头的耗子很不客气地拍了拍凌铮的脑袋,发出一声猫叫。
凌铮明白耗子的意思,叹了口气,对耗子道:“这不是我说了算的。”
“嗡!”
一声轻响,隔绝玄刹和麻袍老者的光幕溃散,凌铮见麻袍老者一脸的悲伤之意,突然感觉这老人比先前,更加的苍老。
沉默了一阵,麻袍老者抬起头对玄刹道:“老夫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玄刹还是那副和颜悦色的模样,点头道:“铁老直说便是,只要玄刹力所能及,定当全力以赴。”
麻袍老者对许秋寒招了招手,许秋寒低着头慢慢走来。
“老夫想替这女娃娃,向你讨要一朵闭月花,不知道你……”
麻袍老者话还没有说完,凌铮便看见玄刹的身体猛地一震,紧接着,玄刹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见了都觉得心寒的凶戾。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凌铮,凌铮都不会相信先前还那么和颜悦色的一个人,只是一瞬间,表情会变得这么可怕。
一股强大的压力以玄刹为中心,瞬间布满整座黑色大殿,离得最近的凌铮和项雪锋,只感觉自己体内鲜血齐齐沸腾,身体随时都有可能爆掉。
至于长生殿传人林雁江和其余两个修真者,则是在玄刹释放出那种威压的一瞬间,便如同烂泥一样,瘫软在了地上,骨头不知道被碾碎了多少根。
林雁江因为苦修长生术的缘故,倒也没有像那两个修真者一样瞬间殒命,但却已经离死不远。张桐和徐不乐两人情况虽然好些,但看那副死死挣扎的模样,便知道两人随时都有可能油尽灯枯。
至于许秋寒,则在玄刹释放威压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面色苍白如纸,她虽然没有被玄刹所释放的威压波及,但此刻,玄刹的那双黑洞般的眼睛,已经死死地盯住她的双眸。
“铁老,你确定?”玄刹的声音变得冷酷至极。
麻袍老者轻叹一声,指了指许秋寒道:“你应该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