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知道大姑娘会因为这个晕倒,妾身就是亲自去绣坊,也要给她带回来呀!”
这段话把自己摘了个干净,逢春气红了脸:“可是你连我们姑娘的尺寸都没过问!谈何给她做衣裳?”
王姨娘正要张口辩驳,却被一个虚弱的声音打断——
“逢春,不许对王姨娘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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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桕宁衿醒了,镇北侯的注意力立刻放在了女儿身上。
小姑娘面色苍白,在逢春的搀扶下慢慢坐起来,大眼因为难受失了神采,看起来可怜的要命。
“姨娘也是好心,”她轻声道:“贵妃娘娘送的布料多,姨娘和妹妹的已经裁好穿上了,衿儿的可能只是还没送过来吧。”
镇北侯这才注意到王佩芝身上已经穿了清透舒适的夏衣,仔细一看正是香云纱制成。
好啊,这么热的天,她倒是会心疼自己?却任由他女儿穿着厚厚的春装热的中暑晕倒!
逢春在一旁低声嘟囔:“一共就两匹,做完她们的哪还有您的......”
王姨娘编好的说辞顿时不顶用,镇北侯的面色已经沉的要吃人,她硬着头皮装不知道:“库房的人说贵妃娘娘送了四匹,不止大姑娘的,妾身为川哥儿也做了一身,本来准备今日就给送过去的......”
“你的意思是,怪本侯回来的不巧了?”宁予安居高临下看着王佩芝:“这衣裳早不能送晚不能送,非要等人热晕了才送?”
王姨娘立刻惶恐的磕头:“妾身不敢!”
“你还有什么不敢?!我看你敢得很!”
屋里吵得天翻地覆,宁衿抱住了震怒中镇北侯的胳膊,撒娇似的晃晃,乖巧劝人:“无事的爹爹,只是一些布料罢了,衿儿可以等等,王姨娘年长,弟弟妹妹年幼,是应当先紧着他们。”……
屋里吵得天翻地覆,宁衿抱住了震怒中镇北侯的胳膊,撒娇似的晃晃,乖巧劝人:“无事的爹爹,只是一些布料罢了,衿儿可以等等,王姨娘年长,弟弟妹妹年幼,是应当先紧着他们。”
她低着头难过道:“要怪也怪衿儿身子过于娇弱,日后,日后会试着接触其他布料,再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爹爹莫要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这段自我反省和关心让镇北侯心都要化了,他从来都不知道,乖女儿在家里居然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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