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熙园脸色煞白,歇斯底里的狂喊一声。顺手的,将身边一个穿着铠甲的卒子扔了出去,欲要帮法王挡一下。
‘噗噗噗’
那卒子被抛飞而出,还没来得及喊叫呢,便连中三箭,整个人被抛飞了起来,从法王头顶飞过,钉在了凯旋亭的柱子上。
三箭之威,可怖如斯。第一箭,整只箭杆穿透了他的头颅,穿出来几尺长。第二箭穿透了他的心窝子,整只箭将其射了个透心凉,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第三箭穿透了他的下阴处,也是横穿而过,箭支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法王只觉得浑身如同筛糠一般,又冷又软,趴在地上跑都没力气跑了。死里逃生,死里逃生啊。
杨卫国见有人挡箭,遗憾的叹了口气,再度搭弓上弦。
法王正想跑呢,忽然感觉自己好像又被五百步之外的气机锁定住了,顿时趴的更低了,根本就不敢冒头。
而此时,京城护卫队已经和白巾军接触上了,两方人马斗得正酣,京城护卫队是为了活命而战斗,白巾军却是为了命令而战斗,士气不一,战斗状态也是一边倒的情况。
杨卫国不动如山,坐在那强悍的宝马之上,弓开满月,就那么死死的瞄着趴下身去的法王。他敢保证,只要法王一露头,那么他的脑袋就一定会如同西瓜一样爆炸开来。
‘噗’
白巾军阵营发射出来的一根乱箭射到了杨卫国的胸膛上,杨卫国恍若未闻,眉头都不皱一下,依旧死死的瞄住法王。
弘熙园都不敢过去,也趴在地上,生怕殃及池鱼。焦急的对法王说:“怎么办啊?”
法王沉声道:“快找个人在前边挡一下,本王要趁势跑到凯旋亭之后的大石里去,这射雕手太可怕了。”
弘熙园点点头,指着一个兵甲说:“你,站在那。”
被点到的兵士吓得屎尿齐流,连忙摆手:“不不不不,啊啊,不要。”
说着。连忙一头晕倒,倒在地上连气都不喘了。
弘熙园气急,抽出刀就要结果了他。可刚一拔刀,忽然感觉手上一轻。情不自禁的看去,自己的手不见了,而凯旋亭的柱子上,钉着一只还握着刀柄的手臂。
“啊!”
弘熙园痛急,可只敢惨叫,更加不敢动了。自己只是拔刀出鞘这么一个动作。就这么快的一个动作,这射雕手居然就能清晰的捕捉到。并且放出一箭,太恐怖了。
法王吓得更是心惊胆战,弘熙园都尚且如此,更何况终极目标的自己呢?不行不行。一定要想办法脱身,这种感觉实在不是人受的。
法王急,杨卫国更急,自己拼的就是时间,拼的就是出其不意,如果这样磨下去,自己迟早得被后续赶来的白军撕成碎片。
罢了,拼一把了。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了。
杨卫国做下决定之后。咬着牙拔出胸膛上的一根利箭,忽然将双腿从马磴子里抽出来,一曲。一直,就站在了马背之上。
法王趴在地上,自己看不见他,那么便只能站的高一点了。
可站在马背上之后,杨卫国发现还是有些看不清楚,冒着被乱箭射死的危险。杨卫国满月弓不松,两腿一弹踩在了汗血宝马的头上。踩的马儿一阵嘶鸣。趁着这个借力,杨卫国再猛地一踩马头,借力往上一跃。
整个人如同一只大鹏鸟儿一样,杨卫国手中巨弓满月,两腿分叉做一弓步,整个人窜上了五六米的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