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莲打开第二个精巧箱子,端着递到荣儿面前,里面是耀眼的珠饰。
固氏惊得直起身,“这礼物太贵重!”
“区区贱物,不值一提。要紧的是那天我们的宝贝可是众人瞩目的小寿星。依我两府之力怎能没有头脸?”虽然曾氏忌讳荣儿,可是并不在意花的这点钱。
温氏在一旁笑道,“荣儿还不快去试试这身新装?”
语琴从巧莲手上接过首饰盒子。
“我先去后面换衣。”
荣儿和语琴穿堂而去,回自己屋更衣。
“好漂亮的衣服和首饰。”
精美的珠玉耀得语琴几个眼花。
“这套珠玉饰该要值多少钱啊?”语琴估不出它的价值。
荣儿穿上新衣,惊得语琴和语香咂舌,这红艳的寿星衣竟做得这么漂亮,衬得荣儿象朵绝尘的奇葩。
荣儿拿起珠玉相间的首饰,细细一看,华珠晶莹,金玉富贵,手上,脖子上各戴一串,顿时整个人更显可爱明亮。
语琴拿着头珠小心地盘在她的双髻上,雪菊往髫上插上细枝珠玉,荣儿整个人显得晶莹夺目。
“你这个红衣仙子。”雪菊看得呆了。
荣儿看下大镜,打个转身,轻轻一笑,“这套首饰只怕也是会宁府珍藏多年的宝物,价值至少在万两左右。”
雪菊嘴唇哆嗦,“那金玉上精细的镂刻,简直巧夺天工。我看不只万两之价。”
荣儿笑一下,换上红色的新鞋。
语梅看着仙子般的荣儿,象做梦一样蹲下身抚摸鞋上镶嵌的珠玉和绣花,惊叹不已。“真不知到你出嫁时,会宁府又会拿什么来迎娶你。”
“这鞋子至少值二千两银。”雪菊沉浸在思索叫。
“中午她把这几道菜做上来。”荣儿走进侧边的书房,提笔快速写了三道菜,把它交给语香。
“语琴带上我们新制的秋茶。我们去前堂吧。”
荣儿象颗夺目的红宝石,晶莹光灿地出现在大家面前。
谢姨娘两眼一亮,脱口而出,“我家荣儿宛然仙子。”
曾氏和温氏均是眼前一明,难怪夏之康痴迷应荣儿。连夏士则都说喜欢应荣儿,这气宇、这模样的确不同非寻常的美女。
曾氏心有遗憾,若不是那方士所言,其实她更喜欢应荣儿,毕竟素来无怨无仇。
温氏斜一眼曾氏,仿佛提醒。
哎。曾氏暗叹一声,在很小时,就有算命的说过她到四十三岁那年提防重患,算来那年正是应荣儿过门之时。
命运弄人。
曾氏对荣儿的厌恶其实也没那么深,只是一种关系自己生死的忧患。实在无法逃避。
“亲家好目力。有阵没看到荣儿,这身量你尽测得这么准。”固氏看了,又喜又忧,会宁府花这么大的价钱来抬爱荣儿,但曾氏的心病,恐怕不会轻易消散。
曾氏的眼光的确很精准,荣儿身上的衣服不肥不瘦、不短不长一分。
“伯母待我胜过亲生。荣儿不知如何是好,只有把新制的秋风金露茶奉上孝敬。”荣儿从语琴手上拿过白玉茶罐,亲自动手泡茶。
芬芳的茶气溢出。
荣儿端着茶恭敬地递到曾氏面前。
这茶的确清香不俗,曾氏接过茶轻抿一口。笑着赞扬,“荣儿的手真巧。还取这么别致的名字‘秋风金露’。”
“请舅妈用茶。”荣儿亲近地给温氏递上一杯茶,仿佛前些日在长乐府的事从没发生。
温氏饮口茶,不停赞扬:“好茶。”
“若是伯母和舅妈饮得惯。我屋里还有一些,可送给你们带回府去。”荣儿甜甜的声音,目光亲昵,对曾氏似乎十分尊敬和喜爱。
在温氏看来这是讨好,安平府当然舍不下和会宁府这段姻缘。
气氛十分的好,不知情的人看来。曾氏很喜欢荣儿,荣儿很喜爱会宁夫人。
午膳摆在前堂客厅。
谢姨娘和雪菊、语琴伺俸在旁。
曾氏和温氏坐在固氏两旁,荣儿坐在曾氏下侧。
满桌佳肴,温氏的目光落在百叶豆腐烧五花肉上,心中震惊,“安平府怎么知道姐姐爱吃这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