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歌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听木优鱼说起,都听得呆了,一双大眼睛瞪得牛圆,大概是不可置信。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人!”
她以前在木府看见人射箭,可从来没将人一弓三箭的。
“那可是厉害极了,一弓三箭,箭箭都是中靶心,六姐姐若是不信,他改天上门来,咱们一道去看看他射箭。”
滚凯一跃成了三品武官,身价是水涨船高,不仅是被滚家给风风光光地迎了回去,又来王府之中接了滚聃儿回去认祖归宗。
他如今有了自己的府邸,还想将滚聃儿给接走,可滚聃儿还是觉得王府习惯了,还是一直在木优鱼身边。
这时代里,男人若是想入仕,有两个途径,第一是推荐,文武百官都可推荐人才入朝为官,这成了权贵的特权,所以有的官职能世袭便如此。
还有一种便就是科举,朝廷一方面不能将老臣给惹恼了,一方面又要吸收寒门子弟入仕,便两条门路都在用。
像木清安这般的嫡子,是直接推荐入仕,像李璟然那般的庶子,便就只能科举入仕。
得知滚凯上门来做客,木优鱼连忙告知木清歌木水秋丰南王等去马场外偷看。
今日王府之中来了好些客人,新科武状元滚凯,还有木清安、李璟然、成清流、张德俊等,皆是宁王一党的青年朝臣。
他们在马场之中骑马射箭玩乐,这贵族之间的聚会,不是宴会便就是骑马射箭取乐。
丰南王也闹着想去,被七爷给哄了回来,他天天听着木优鱼吹牛逼,对那传说之中的武状元可是好奇得很,便随着木优鱼去马场外偷看。
远远地,看见马场中几个人穿戴着护具在马场中骑马射箭,一个男子拿了一弓,连开两次,射出两箭,皆是正中靶心。
“瞧,那就是聃儿的大哥!”
木优鱼自豪地指着滚凯骄傲地道,自己认识的人有出息了,她心里也是高兴。
众人瞪大了眼,见滚凯又接连射了几箭,无一漏发。
旺财旺福不知道哪儿冒出来,追着那马儿跑,因为王府之中比木府自由多了,狗都是放养的。
那两条狗一跑,鬼焰来劲儿了,朝天‘汪汪’了两声,木优鱼忙拍它的脑袋:“不许叫,一会儿他们都看见我们了!”
哈士奇是听不懂人话,忽然一个俯冲,硕大的狗躯便往那马场中冲去了,还伴随着木清歌一阵惨叫,原来那狗绳还绕在木清歌的手中。
木优鱼目瞪口呆地看着鬼焰一顿狂奔把木清歌给拖走了。
可怜木清歌,被那哈士奇给一顿拖行,手上的绳子挣不掉,眨眼就被拖入了马场之中。
幸得那马场草皮松软,不至于拖出个人命来。
木水秋差点当场被吓晕。
“蠢狗!”
木优鱼大怒,提着棍子就追了上去。
丰南王也忙朝鬼焰招手。
可那脱缰的哈士奇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被召回来了,见它冲上去,围着马儿撒蹄子,还跟着马儿跑,苦了那被拖着的木清歌,又是哭,又是尖叫的,在地上都拖出了一大长段印子。
滚凯自然是认识那忽然闯出来的的东西——那不是当年被狗日的七爷的狼吗?
个头居然长这么大了!
那狼从马前绕过去,滚凯的目光随着狂奔的哈士奇而去,转头才看见了那被一路拖过来的娇小女子,眼看着那马蹄子便要落下去了,他立马勒了缰绳。
可那马儿方才也是被冲过来的庞然大物吓住了,慌乱得滚凯也难以控制,更别说那马下还有个女子。
事情太突然了,七爷也是当场懵逼,他养的蠢狼入马场之中祸害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今日特意让丰南王将它看好,怎么忽然便出来了?
更可怕的是,哈士奇居然把滚凯给认出来了,当初在那别苑之中,滚凯还经常给它梳毛,当下一见故人,哈士奇更是激动,围着那马儿转,脖子上的狗绳将马蹄子饶了一圈,绊住了马蹄子。
哈士奇吐着舌头,激动万分地往那马儿肚子上一扑,滚凯终于是马前失蹄,马儿迎面栽倒,马背上的他忙御使轻功灵巧地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