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不甘,本王不介意以男人的方式与你来个了断!”
司徒玄光双眼尽是焰火,持枪而去。
“好,这是你说的!”
万众瞩目之下,见那两人一个长枪一个蛇矛便就干上了,铁器来往,刀剑相格,火花四溅,一阵阵刺耳的摩擦声便就入了耳朵。
场中两人斗杀着,你来我往,竟然不分胜负上下,一个盖世无双,一个力拔山河。
木优鱼第一次看见七爷遇见真正对手使出了全力对敌,那猛烈的攻势看得他目瞪口呆。
七爷的蛇矛似夺命蛇头,施展开去,刀光剑影令人眼花缭乱,竟然看不清楚那招式,当真是举世罕见。
司徒玄光身为南垣国第一高手,自然也是有自己的厉害之处,竟然在七爷密不透风的攻势之下,长枪尚有反抗之势,夺了一个空隙,朝七爷的头射去,七爷双眼一瞪,反应迅捷,将那头一偏。
电光火石之间,那长将从他的头皮擦了过去,正好去了他的头盔,散出了一头长发。
方才的惊险之后七爷自己才懂,若是慢一丝,他的命便交代当场了。
南垣国第一战将,果然名无虚传。
木优鱼已经吓呆了,看见那被司徒玄光一枪捅得飞天的头盔,差一点,那便就是七爷的头了……
“七爷!七爷!别打了,我跟你走!”
她飞奔而去,闯入了两人交战之地。
司徒玄光听见那一声‘七爷’的时候,心一个震动,手下的动作慢了一丝,那一丝足够要他的命,七爷的蛇矛已经直冲他心脉而去。
只是七爷偏离了几寸,蛇矛擦着他的肩膀而去,给他落了一个皮外伤,顿时鲜血长流,司徒玄光闷哼一声,手下的力道松了几分,竟然被七爷一蛇矛挑了手中长枪。
长枪落地,七爷持矛从马背之上一跃而起,两脚便将那司徒玄光给踢下了马。
胜败已分,高手过招,一个分神便就是致命的。
司徒玄光落马,不可置信地看向了七爷。
忽然想起了木优鱼那只鹦鹉满口的荤话,主角不就是‘七爷’吗?便就是眼前这人!
“表哥,表哥!”
木优鱼一路奔了过来,去扶起了司徒玄光来,他却反手,一把抓住她的手。
“鱼儿,跟我走,我能给你正妻之位,我能为你立誓终身不纳妾,我这辈子心中只有你一人,他什么都不能给你!”
木优鱼听那话也是落泪,可现在七爷已经追来了,她是说什么都跑不掉了。
她想跟司徒玄光去过那一夫一妻琴瑟和鸣的生活,可她更想跟七爷回去。
但七爷,却从来都没半句承诺。
身后传来马蹄声,木优鱼回头,见七爷已经骑马到了她身后,一手持着缰绳,一手递出,伸向了她。
木优鱼看见他双眼如冰,似乎毫无感情,可却坚定似铁。
她看着他,蛾眉紧蹙,双眸似泉眼似,一串串的泪落着,她闭口看着他,抽噎了两声,泪水滑过那洁白的脸蛋,双眼期盼,似乎在等他给她承诺。
她无法接受随同他回去之后他的身边还有其他的女人。
七爷看着她,泪浇得那脸蛋似一朵雨打的娇花令人心疼,那冰冷的目光逐渐现出了几丝暖色,微微弯下了身来,声音也变得比方才柔和了。
“跟我走,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他不能给的,我也能给你。”
木优鱼听那话,艰难地笑了笑,却是泪若泉涌,她从他的眼神里看见了她想要的一切。
她想要的独一无二的爱,一个夺不走的爱人,他都能给她。
司徒玄光在身后一拉她的手,焦急地道;“鱼儿,跟我走,好不好?我们说好的,你随我去南垣。”
木优鱼抽噎了两声,却忽然松了他的手,扭头朝七爷跑去,三步并作两步地到了七爷马下,做了这辈子最不后悔的决定,一把接住了七爷的手,被那一只有力的大手送上了马背。
七爷得了木优鱼,严酷的面上似乎有一丝微微的笑意闪过,看了一眼那万念俱灰的司徒玄光,打马而去。
“撤!”
一声令下,大军散去来无影去无踪,只剩下漫天的灰尘,司徒玄光只看见那一乘铁马之上,一个女子幸福地靠在男人的怀中远去。
而他,只是多余的一个……
木优鱼伏在七爷怀中,在他盔甲上蹭着脑袋,想蹭蹭脸上的泪,可那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但,这泪却是甜的。
她知道,自己不会后悔的,这个男人,能给自己幸福……
七爷将木优鱼放进了马车之中,亲手关上了门,大部队开拔,往东麟京城而去。
那一路大军上千人,一路走下去,逐渐地减少,行了一天,便只剩下两三百人。
傍晚,众人在一处湖边宿营,众人散开,结成野营队形,开始埋锅造饭,原地休整。
七爷下马之后,却凶眉怒眼地朝那唯一的马车去了。
众人便知道,那马车里的人今日是免不得一顿苦吃了。
马车之中,木优鱼正焦虑不安地对着手指,忽听那一阵阵气势汹汹的脚步声,吓得魂飞魄散。
七爷凶神恶煞地入了马车,随手关了门,一把揪住那马车里正到处找地缝钻的木优鱼,凑上了自己凶恶的嘴脸去。
“敢跟那小白脸私奔?恩?”
木优鱼吓得浑身哆嗦,哭着求饶:“七爷,我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七爷凶狠地按住了她,‘撕拉’一声便除了她的整个上衣,露出了香肩来,俯身而去,一口咬住了那香肩,将自己的牙深深地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