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优鱼心中暗叹这府中果然是藏不住秘密,这么点事情立马就能被人知道。
吃过了饭,丫鬟来收拾了饭桌,木清歌又拎着小篮子坐到了火炉旁边,小篮子里面都是装着针线绣绷之类的东西。
木清歌拈了拈线头,穿了针,道:“过几天你就要走了,我再给你多绣几个鞋垫儿,去了京城,得多走许多道,穿了鞋垫才舒服。”
木优鱼也坐在火边给自己做内裤,看着木清歌正专心致志地绣鞋垫,一边抽空说话。
“我听说,京城的院儿可大了,比咱们这院儿大了一半,以后你要走的道就多了。”
这几日木优鱼已经听说了,这院儿以后都要处理了,没能走的庶出子女和姨娘们,得搬到城外的庄子里面去住。
庄子里的条件肯定就比这里差得多了,那当家的不在了,欺主的奴婢们手段就更高明了,这木清歌性子也软,不知道是要吃多少苦头。
“六姐姐,五姨娘是哪儿人呢?”
府中庶女都不得唤自己的娘为娘亲,只能冠以‘姨娘’的称号,木清歌的娘是是府中的五姨娘。
说起自己的亲娘,木清歌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道:“谁知道呢,我还没见过几次面,她就死了,听说,也是青楼出身。”
也难怪,她娘死的时候,她恐怕还没记事。
两人默默无语地坐了半天,做自己的针线活计,木优鱼做好了一条新内裤,蹦在手中瞧了瞧。
如今没得皮筋做缩紧,只能用根裤腰带栓着。
她的内裤,不是被哈士奇偷出玩,就是被那猴急死变态给一爪撕烂。
如今做了几条出来,换洗的总算是有了。
不知不觉,又想起了七爷。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还住在五里地的别苑里?
哈士奇不知道好不好?
她将衣裳里玉佩拿了出来,那玉佩黄金黄金的,贴肉温养了几日,好似有种花纹要化开的错觉。
看罢了玉佩,她将之又放进了衣裳里,低头一瞧——咦,有沟了。
她拿起木清歌给自己绣的一方丝帕来欣赏着。
这古代女人大多数都会绣花,锈的花都是自家用,其中便不免多了几分诚意,绣工也更真挚,木清歌给自己手帕上锈的是一双并蒂莲。
绣得那莲花栩栩如生,似乎就在眼前吐蕊,那手艺,放在现代至少也是个绣花大师。
“六姐姐,你绣工如此之好,怎么就不给爹爹母亲绣几个花样过去呢?我看其他的姐姐们都在给爹爹和母亲绣花呢。”
木清歌腼腆一笑,“爹爹那儿的绣花够多了,我不好意思再凑上去了。”
木优鱼欣赏这那绣花,道:“这可比其他姐姐们绣的好看多了,爹爹看见了一准儿喜欢。”
至少比那木婉伶的绣得好看多了!
木清歌还是一个劲儿地摇头,不敢将自家的东西拿到木常荣面前去献丑。
木优鱼叹口气,这木清歌还真是没前途。
不受宠便罢了,还不会争宠,那京城是铁定去不了了。
晚间,木清歌吃了晚饭,便也就回去了。
木优鱼看着她搓搓手,和丫鬟步入了慢慢消融的雪地中,忽然道:“六姐姐,我这儿刚做了床被子,也是用不完了,你拿一床过去吧。”
忙让鸣翠抱了一床被子出来,木清歌连忙摆手,“不要不要,这是你的,我不能要。”
“拿着吧,我这儿不缺东西,拿着吧!”
几番推辞之后,木清歌才红着脸接了被子。
看着她回了自己的院儿,木优鱼也是感触良多。
这木清歌也不坏,好歹还是身子还有一半一样的血,能帮的尽量帮罢了。
转身,入了房中,木优鱼又开始忙着写食材单子命人给厨房送去。
木水秋是爱上她的药膳了,这还是第一步而已……
------题外话------
修改了一下六小姐的名字,多谢信号君的提醒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