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 弄走李家

身侧伺候的木芽儿也是瞪圆了眼,好在这是大白天,难不成大白天的,这一家子还想闹幺蛾子!

李狗蛋冲木优鱼腼腆地笑了笑,露出一口歪牙,还有龋齿,木优鱼职业病犯了,一看歪牙浑身不舒服,更别说那李狗蛋身上还有个粪坑带出来的味道。

孟老太道:“你表哥也是个蠢货,一直心里头有你,只是不晓得怎么说,那天让他来跟你联络联络,没想到惹你生气了,今儿个他是专程来赔礼的!”

李狗蛋摸摸后脑勺,偷眼看了看木优鱼,低头道:“表妹,实在是对不住了。”

木优鱼气得额头之上两根青筋一跳一跳的,这蠢货岂止是惹了她,若不是自己有异能护体,凭她这十三岁的身子,怎么也不是李狗蛋对手。

她气得将手中的杯子一扔,“呵呵,我看你不单单是对不住我吧!”

那孟老太一见木优鱼扔杯子了,忙一脚踹了那李狗蛋,恶狠狠道:“你个蠢货,还不快给您表妹磕头赔罪!”

李狗蛋忙跪下,对着木优鱼‘咚咚’地磕了两个响头。

磕完了,那孟老太满脸带笑地对木优鱼道:“鱼儿啊,你表哥头也给你磕了,看他多有诚意,你这气也该是消了吧!”

木优鱼哪里会消气,简直就是要气死了!

李狗蛋自己站了起来,低着头,但一双眼睛明明还带着肮脏之意看向木优鱼。

孟老太笑意满满地夸了阵李狗蛋:“你表哥啊,就是人笨了点,可心是好的,我瞅着,你心里肯定也是他的,姥姥知道你心里害羞,不敢说出来。”

木优鱼不接话了,让那孟老太自己一个人唱独角戏。

孟老太将那李狗蛋给夸上了天了,用她的话说,木优鱼和这李狗蛋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这世上,除了李狗蛋,没人配得上她!

她说了半天,说得口干舌燥,自己拿起木芽儿刚泡好的茶就喝了两口,喝了一杯,又自己倒了几杯,喝完了茶,她瞅着那茶具别致,笑道:“还是鱼儿知晓享受,看这茶杯多好看,送姥姥玩两天吧!”

不管木优鱼答应不答应,将那茶具堂而皇之地往自己怀中一揣,一整套茶具都是他的了。

木优鱼现在可是气得连阻止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看那孟老太拿了茶具,笑眯眯地道:“鱼儿,姥姥我就走了,狗蛋哥可是个好人,你可要抓紧了。”

李狗蛋也冲她道:“鱼儿表妹,我走了。”

木优鱼话也不说,看那两人出了门去。

木芽儿去看着他们走了,关了大门,回来道:“小姐,你可得管管他们!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木优鱼冷冷一笑,这真特么招进一堆苍蝇来。

她立马找来了陈伯,让陈伯去通知那李家人收拾东西滚蛋。

那一家人是陈伯招进来的,陈伯如今也是后悔万分,这一家子在这客栈里白吃白喝白住,前几日说去上工,在工地上了几天,偷了好些东西出去卖,如今这几天连工都不上了,天天躺着等白事,不给就去厨房偷。

也真是太不像话了!

若真的是实在亲戚,早不上门,晚不上门,等着客栈开了一窝蜂地来了,若是没意图,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陈伯黑着一张脸去下了逐客令,对这脸皮厚的一家人,好言相劝是没用的了。

“对不住各位了,客栈最近客房紧俏,各位住的这几件客房,怕是也要租出去了,各位还是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那一家人一听,好似听不出其中的逐客之意,李家老二反而是嬉皮笑脸地道:“老陈这是开什么玩笑呢,客栈房子这么多,让个几间出来给我们住,也不打紧,再说了,我这一家子人,哪儿能这么快找到房子呢!”

陈伯道:“我早让人给你们寻了个院儿,小姐拿银子给你们交了两个月的租子,现在过去正好,家具都是现成的。”

李家人一个个的不当回事,“老陈,那别家院子哪有自家住的舒服,交着租子住房,那多寒碜啊!”

陈伯冷冷一笑:“这客栈可不信李,这是木家的地盘,是小姐说了算,小姐说让你们搬走,你们还想霸着地方不成!”

孟老太笑道:“那是你家小姐一时生气呢,她心里可是舍不得我这老婆子得很,保准我现在一走啊,她明天就要叫做我回来呢,你说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来来去去折腾,万一出个什么事儿,那不是让鱼儿伤心吗!”

陈伯拿这一家子是无法了,直接叫了滚凯,就要进门直接扔东西了。

那李家人慌做一团,将两人给拦住,一个个嬉皮笑脸、嘻嘻哈哈,“老陈老陈,你这是作甚,咱都是自己人,这自家人哪能跟自家人这么个模样!”

“就是就是,有话好好说!”

陈伯不想和这死皮赖脸的一家子打交道,只管凶神恶煞地推人,要进门去扔了这一家子的东西。

推搡之中,那孟老太忽然‘哎哟’一声往那地上一倒,浑身抽搐,还翻起了白眼,将陈伯和滚凯都给吓住了。

“娘,您这是怎么了!”

李家老大老二慌神了,一家人咋咋呼呼地将那老太婆给送回了房,关了门,将那陈伯与滚凯都给关在了门外。

那赶人一事算是这么破产了,陈伯每次去通知李家人收拾东西走人的时候,总能看见那孟老太躺床上一动不动地装死。

李家人的借口也丰富起来了:老母有病,不便搬迁。

就这么一直死皮赖脸地耗着,吃喝都是赖着客栈,就算是不给吃的,一到饭点就自己进厨房找吃的,或者是地里直接摘了菜来,那是拦都拦不住。

说白了,他们就是欺负木优鱼没个男人当家!

七爷不曾回来,木优鱼又让白牧天天去牵狼过来玩,天一黑又给牵回来,拦住自己的院子,不让李家人进来。

但是那李家人的赖皮程度,不是木优鱼能想象的。

没过几天,木优鱼去摘自己种在别苑外面的丝瓜,却见自己的那一丛丛丝瓜,藤都死了,不知道是谁掐丝瓜的时候,将那藤给扯断了。

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那李家人!

这李家人整天屁事不干,一家子人游手好闲的,靠碰瓷就能养活全家?

这一家子人,完全就是职业诈骗犯,在别苑里住的那段时间,据说又接连讹诈了几户人家,得了几十两银子。

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木优鱼当真是体会到了。

那一家子住在这客栈里面,对客栈的声誉也是不好。

定要想个法子给弄出去!

木优鱼气冲冲地召唤出了520小说,“你说,怎么才能弄走那一家人!”

520小说气得给了木优鱼一个大耳刮子:“老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人!”

木优鱼委屈了,她前世虽然处理过很多医闹,但这种情况还真是没遇见过,那还是自家血亲关系,总不能真的出动暴力,将那一家子给扔出去吧?

万一那一家子闹起来,自己脸面也不好过,毕竟血亲关系在那儿,这个封建社会,最看重的就是那一点血亲关系,不孝都是犯罪,惹恼了李家人,往那官府一告,木优鱼逃不掉这不孝之罪!

就算对方不闹到官府,自己还要开门做生意,最怕就是惹上这种泼皮。

木优鱼捂着脸蛋,“那你倒是想个法子啊!”

520小说忍住再抽她一个耳光的冲动,“你养的两条边牧是用来吃屎的?”

木优鱼才恍然大悟。

黑牧白牧跟着七爷那黑社会混,那手段可是凶狠得很,特别是黑牧!

“啊哈,泼皮还得黑社会来收拾!”

当晚,木优鱼就找到了黑牧,命令道:“你去,给我趁爷教训教训那李家人,然后他们在这儿住不下去!”

黑牧爱答不理的,嘴里叼着一根草,“对不住了您,我黑牧是七爷的人,咱七爷干的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事儿,跟那违法乱纪不沾边!”

木优鱼倒是笑了,“就七爷那黑社会头子,也敢提什么法纪?你黑牧的手段吗,我又不是没见过!”

大半夜摸进门将她偷了个七七八八,还将她吊了一晚上,前一阵子还去偷了李家的银子,缺德事种种,什么做不出来?赶走那李家人不过手指一动动!

但黑牧爱理不理的,直接道:“不去,你又不是七爷,就算你是七爷的通房,你也没资格命令我!”

黑牧气走了木优鱼,吐了口中的草根,心道:就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想命令我!门儿都没有!

木优鱼又找到了白牧,这种事情她是不好找滚凯的,毕竟和滚凯只是雇佣关系,不好使唤他去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白牧一听,忙摆手道:“我干不来那档子事儿!”

“你不是跟着七爷混了这么多年吗?你都干不来,谁干的来?”

白牧道:“我只是负责替七爷惩罚不听话的属下,你说的那事儿,我真干不来!”

木优鱼再问,白牧‘跐溜’一声逃了,大半夜的突发奇想要去瘤狼。

这两人不是干不来,而是不想干,虽然吃着木优鱼的米,白天给她赶车搬砖劈柴挖井还不要工钱,已经十分对得起那点吃的米了。

还想让他们加班?

门都没有!

黑牧白牧不愿意,木优鱼决定自己出手!

她得干得天衣无缝,让那李家人住不下去。

要想达到自己想的效果,还得好生地计划计划,就在计划的当口中,那李家人又接连犯事儿。

第一天,那李春花去勾搭住在客栈里读书的一个秀才,那秀才家中有些家底,书童都带了两三个,住的还是上等房。

那李春花见天地倒贴,惹得那书生烦了,找陈伯投诉,若是不弄走那女人,他就退房了。

陈伯也是犯难了,要是能赶走这家人,他早就赶走了。

他只得教训几句重话给那李春花,谁料李春花还往他老脸上甩手帕土气,跟那青楼婊子拉客似的糊弄。

陈伯一把年纪,可经不起这种挑逗,自己败阵走了,将难题甩给木优鱼。

那李春花当真是胆大妄为,一来客栈就四处勾勾搭搭,难怪被人退婚。

李春花还没收拾,客栈又有人投诉丢东西了。

而且当天还是那李狗蛋自告奋勇地去打扫客房。

客人出去一会儿,回来,就少了好些东西,立马寻到了陈伯。

木优鱼气得打上门去,当场在那李狗蛋的房里寻到了客人丢失的东西。

纵然是人赃并获,那李家人依旧是嬉皮笑脸,完全不当回事儿。

孟老太还挽着木优鱼的手,笑嘻嘻地道:“你表哥也是一时糊涂,姥姥保证他下次肯定不敢了!”

李狗蛋装模作样地又给木优鱼磕了两个头,就笑嘻嘻地站起来,当没事人似的。

那李家人也是个个脸皮厚得堪比城墙,房客收回了东西,气匆匆地当场退房,陈伯好话说着将人给送走了。

木优鱼气得面色煞白,冷笑着看那李家人:“若是你们再不检点点行为,可别怪我不留人。”

一个个忙毕恭毕敬地道:“一定一定。”

可是等那木优鱼一走,那李家人回房了就开始大口大气了。

孟老太已经将这客栈当自家了,对众人道:“那丫头不敢真赶我们走,我们啊,只管在这里舒舒服服地住着,她可不敢将我们饿着冻着了。”

众人哈哈一笑,各回各房,什么保证都是耳边风而已。

黑牧白牧只当是看热闹,磕着瓜子,在那孟老太窗根下面听那孟老太如何算计这客栈和别苑。

这边听完了,又去木优鱼窗根下面听听木优鱼在房中破口大骂。

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日子太平淡,看看木优鱼天天被一家子傻逼气得面红耳赤的,也是十分赏心悦目的。

终于明白那邀月为何总喜欢到处惹是生非而后高高挂起地看热闹了。

这特么——太有趣了!

让木优鱼有点事情做,总比让她有事没事就去城里勾搭那小白脸赤脚大夫的好!

木优鱼决定在李狗蛋偷东西的第二天晚上就动手,黑牧白牧也做好了看热闹的准备。

但那天中午,黑牧瞧见李狗蛋嘴巴上多了道血口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带的。

黑牧现在看这一家子傻逼挺有趣的,上前逗趣儿道:“哟,狗蛋老弟这是勾搭谁家姑娘被人咬了?”

李狗蛋挠挠头发,笑道:“没啊黑大哥,我哪儿敢啊,我要是干了那事儿,表妹肯定骂死我!”

但木优鱼在这李家人眼中就是个冤大头,这李狗蛋什么不敢干?

黑牧就知道这李狗蛋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是事儿,就盼着能捅出来,气一气木优鱼。

就喜欢看木优鱼想弄死这群傻逼却不得其法的模样!

没问出李狗蛋干了什么,黑牧在工地里搬了一下午的砖头,晚上吃饭的时候,黑牧瞧见木芽儿眼眶红红的。

“哟,木芽儿,你这是怎么了?”

木芽儿没回答,转头就跑,黑牧看着那身影,总觉得木芽儿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吃完了饭,黑牧没去遛狼。

他在别苑里溜达了一圈,看见木优鱼正在屋里准备绳子,大概是准备今晚动手,他又溜达了几圈,终于是看见了藏在后院小花园里偷偷哭泣的木芽儿。

见木芽儿正抱着膝盖悄悄地哭,一颗颗泪珠跟那露珠似的,滴在面前的一朵朵娇花上。

她戴牙套好几个月了,兔子般逗趣儿的龅牙慢慢地收回去了,下巴也慢慢地尖了起来,该有个漂亮姑娘的模样了。

“木芽儿,你怎么了?”黑牧从后来,问道。

木芽儿冷不防有人来,吓了一跳,忙擦了泪水,道:“没事没事,就是有点想爹娘了。”

黑牧一听就知道她是撒谎,她几岁就被卖进妓院,哪里记得爹娘!

黑牧左问右问,堵住木芽儿不放,她才松口了,眼眶里全都是泪。

“我说了,你可别对别人说,特别是小姐,她的烦心事儿已经够多了。”

黑牧连连点头,“我保证不说出去!说出去就天打雷劈!”

木芽儿这才抽抽搭搭地道:“今儿个,我正晾衣服,那泼皮家的李狗蛋忽然就冲出来,他、她……”

木芽儿说不下去了,脸往那膝盖里一埋,就‘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黑牧一听,耳朵头发一齐竖了起来,怒道:“他干了什么?”

木芽儿啜泣着,断断续续道:“他意图轻薄我,按着我亲嘴,被小姐给我戴的牙套给刮了嘴皮子。”

顿时,黑牧整个人都炸了毛了,浓眉嚣张地竖起,拳头握得‘吱嘎’响。

木芽儿又叮嘱道:“黑大哥,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那一家子人看准了小姐不敢动他们才敢这么嚣张,要是小姐知道了,打上门去,就让别人抓住把柄了。”

黑牧冷笑道:“呵呵,你放心,我不会说。”

当晚,乌云罩了圆盘月,大地忽起一阵惊雷,李家人睡得早,木优鱼悄悄地摸到了李家女眷住的那一间屋里。

见她轻悄悄地溜进去,将几个女眷逐一地剃了眉毛,还在脸上画了奇怪的咒文,等明日起来,就骗他们是被鬼缠上了,让他们搬出去。

第二步,就忍痛贡献出自己的标本来,放这屋里,吓得他们半身不遂。

不过那男眷屋她就不去了,臭熏熏的。

做完一切,木优鱼溜回了自己屋,坐等消息。

天亮之后,别苑之中惊起了一阵尖叫声,木优鱼兴奋得如同打了狗血地上门。

自己的恶作剧总算是有用了!

但事情不像她想象的那般简单。

不仅仅是女眷屋里出事儿了,男眷屋里也出事儿了,一夜之间,李家所有的男人都失踪了!

。

打开房门,见那屋里的陈设还是凌乱,好似才离开一般。

可那大半夜的,李家男人若是出动,不可能这客栈里的其他人不知道,况且木优鱼昨晚还在隔壁使坏一晚上。

四处寻找了半天,问了好些邻居,邻居也不曾看见李家男人离开。

一直到中午,去城里买菜回来隔壁老王才来跟木优鱼说,李家五口男丁,被人吊在城门的歪脖子树上出丑!

老王只是说出丑,不曾细说,李家人女眷一听,立马出动,哭哭啼啼地去寻人,木优鱼随后赶到。

见着人的时候,见那李家一家子男女老少地衣裳不整哭成一团。

后来才听说李家老头、两个兄弟、孙子辈两个少年,一同五口人,被人吊在城门口的歪脖子树上一早上。

吊便吊了,一个个还被扒了个光屁股,一件衣裳都没给剩,不知道被人吊了多久,反正人们早起入城的时候就看见他们了,指指点点围观了一上午,也无人出手相救,等李家女眷去认领的时候,才将人给放了下来。

那李家人名声臭,干惯了那坑蒙拐骗的勾当,在城里都快有名气了,眼下这几个男人光着屁股,衣料都没半缕。

问旁人要衣服,无一人出手借个一衣半裳的,那李家男人的光屁股被人看疯了,逮着围观的汉子就扒衣裳,顿时惊起一阵惊呼声。

女人不敢来围观,这围观的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那衣裳能这么简单地让人扒了去?

李家人衣裳没扒来,反倒是吃了不少拳头钉子,没法了,往自家婆娘妹妹身上扒衣裳。

等木优鱼赶到的时候,见李瘸子上身*,下身围了件孟老太的外裳,老婆子穿着里衣坐在那地上坐着拍大腿哭。

那眉毛也无半根的模样当真是逗趣无比。

随同木优鱼来的还有滚聃儿,木优鱼忙让滚聃儿骑了马回去拿了李家人的衣裳来。

“天啊,我这是造什么孽啊!”

孟老太哭天抢地,两个儿媳也被自家男人扒了外裳去,留着件半薄不薄的里衣,羞得抱成一团哭。

李家小的孙子李二蛋从李春草那儿抢了衣裳去,那李春草嗓门大,往那地上坐着就开嚎,将那进出城门的人都给引来的。

李狗蛋也是光着屁股蛋子去扯李春花的衣裳,但是那李春花可不是李春草,彪悍了得,一脚就往那李狗蛋的命门踢了过去,然后逃进了人群里,让那那李狗蛋抓不到。

李家几个汉子躁得慌,用件女人衣裳围了下身就想逃,但那围观的一群汉子将这一家子围得严严实实的,哪里能让他们逃了。

“哟,这不是李家那几口子吗,不是说去投靠外孙女了吗?”

“不是说外孙女家财多,又孝顺,怎么沦落到这等地步了?”

“哈哈,一定是中邪了!”

李老头涨得脸通红,指着那围观的张三李四一顿骂:“你们别得意,一会儿我外孙女就来接我了!”

众人又笑道:“我看那外孙嫌你丢人,是不会来了!”

“哈哈哈!”

众人笑做一团,忽地,那坐地上哭的孟老太飞奔而去,冲入人群中,抓住了一个年轻女子便嚎了开。

“姥姥的心肝啊,你总算来了!”

众人也看过去,见那孟老太抓了个年轻女子,约莫十三四岁,却生得肤白貌美,唇红齿白,一身绸缎淡雅,一双眼睛似会说话,虽不施粉黛,却好看得惊人,跟枯木似的孟老太有着天壤之别。

这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小姐的气度,怎么可能是那孟老太的外孙女。

众人嘲笑道:“你这老婆子,可要看好了,这位美若天仙的小姐,怎的会是你家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