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哈哈如此的第一次,笑死

拖着沉重的步伐,苗苗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嘭”

苗苗还没来得打开灯,更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个黑影压在了门上。

“啊——”苗苗本能的叫出声,几秒钟后,苗苗才感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

“冷!义!航!”苗苗怒吼,真他娘的吓死她了!“你干嘛?神经啊!”

但此时的冷义航,却像个终于捉住猎物的豹子,昏暗中,那双厉眼,闪烁着骇人的光芒。这让盛怒中的苗苗,霎时间*泄*了气。

“冷——啊——”苗苗刚喊了一个姓,就被冷义航扛了起来。

“嘭!”踹门声。

“嘭!”关门声。

“噗!”重物落在***上声。

“呲!”衣服撕碎声。

“nononono no!”苗苗制止声,“你干嘛?冷义航!你冷静点!住手!”苗苗被吓坏了。

冷义航似乎没有听见,仿佛身边的一切跟他没有关系,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啪——啪——”苗苗奋力,给了冷义航两巴掌,用尽全力大喊“冷!义!航!”

动作停止了,时间停止了。

......

“冷义航?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怎么了?你,吓到我了。”良久,瑟瑟发抖的苗苗出了声。

“苗苗?”冷义航开口了,声音嘶哑中也略带颤抖。

“哎,是我,你怎么了?”苗苗伸手,捧住上方男人的脸,“出什么事?你这是怎么啦?”

“你不见了,不见了,我找不到你了,怎么找也找不见,你也不要我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了?我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又丢下我?”冷义航一下子倒在了苗苗身上,将她抱得很紧很紧,“别不要我,好不好,我听话,我会乖,别不要我......”

“该死!”苗苗暗骂,这家伙又发烧了!浑身滚烫滚烫的,才不见两天,就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冷义航,你先起来。”

“不要!”冷义航反而抱得更紧了。

“咳咳咳——”疼死她了!“冷义航!你要勒死我了。”

“啊?苗苗?苗苗?苗苗!你怎么样?怎么样?”冷义航跪坐在苗苗腿上,抱着她上半身,让她坐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苗苗暂时得到了解放,努力呼吸着。

苗苗觉得,她一个女人,这样像抱孩子一样的,抱着一个强壮的大男人,这样子太滑稽了。

喘息均匀了,苗苗不悦的看着冷义航,这几个月的接触,她还是了解这男人一些的,这男人小时候肯定被遗弃过,心里有了阴影,所以他才有这不正常的举动。苗苗有些不自在了,开始不接他电话是生气,可后来,她根本就没时间和心情接,乐乐失踪了,她比任何人都着急,竟将这男人给忘了。

苗苗有些愧疚。

“你——又没吃饭?”

“恩。”冷义航点头。

“又没睡觉?”

“恩。”

“唉,叫我说你什么好呢?”苗苗娇嗔的点了一下他的脑门,“我姐们失踪了,下落不明,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很好,我把她当家人的,所以,她出了事,我很着急,这两天都在忙着找她。”

苗苗也算是解释了一下,“我——也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开始是没听到,后来——手机没电了,我说的是真的,手机真没电了,不信,你去看,就在我包包里。”

“所以,你没有不要我?”

“当然没有啦!”苗苗马上澄清,“我只是出了一趟门而已。”

冷义航不再说话,又抱紧了她,苗苗感觉到这次,冷义航不再紧绷了。

“喂,商量个事儿啊?”苗苗开口。

“恩?”

“你能不能先下来啊?好重的说。”

“哦。”冷义航一个旋转,调换了位置,他坐在*上,将苗苗抱着他腿上坐着。

“饿了吧?我去给你煮面,家里还有药,一会儿吃完面,再把药吃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好。”

......

“我去煮面。”

“好。”

......

“我说我去煮面。”

“好。”

......

“丫的你不放开我怎么去煮?”

最后。

苗苗笨拙的煮着面。

笨拙?是的,笨拙,因为后面有只大型号的树袋熊,紧紧的抱着她,说什么都不松开。

冷义航抱着苗苗的腰,将头枕在她肩上,脸埋进她的粉颈里,她迈哪条腿,他就迈哪条腿,两人就像个连体婴。

这是苗苗做的最艰难的一顿饭。

“好了,乖,快坐下来吃。”苗苗将面放在餐桌上。对冷义航,就像对小孩儿一样,再说,她不就擅长带小孩子吗?

“恩。”冷义航先坐下,也没放开苗苗,抱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拿筷子吃面。

那样子,看得苗苗想流眼泪,从小到大,还没有人如此的需要过她,这让她觉得,自己很重要。被人重视的感觉真好。

苗苗轻轻摸着冷义航的头,暗自说:傻瓜,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吃完面,又吃完药,到睡觉的时候,苗苗又面临了一个新问题。

冷义航小朋友,说什么也不自己睡,非要跟苗苗一起睡。

苗苗很是头疼,看来这次真的把这男人吓坏了。

“好吧。”还是苗苗先妥协了,“不过你要先去洗澡啊,都两天没洗了,脏死了。”

“那你呢?”

“我在这等你,等你洗完我再洗。”

“那就一起洗。”

“不行!”苗苗立马反驳,肝儿颤,这还了得?那画面——也太——那个了。

“那就不洗。”

“不洗不行!”

“那就一起洗。”

......

苗苗算是服了!跟生病的大孩子,就没法沟通!好吧,谁叫她有错在先呢!又是苗苗先让步了。

那就——一起洗吧!

好艰难的一个澡啊!!!

苗苗觉得自己快被火烧着了,刚一进浴室,就有人高举旗帜,更让人无语的是,那男人还一副天真无邪样儿!

苗苗自认为已经够大方,够皮厚的了,没成想,跟这男人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啊!

尽量心无杂念的洗澡,尽量的避免肌肤不相碰,可是那男人哪有这么好说话?那火热的旗子,一会儿碰碰你的腰,一会儿蹭蹭你的腿,舒服了还哼哼两句,受不了了就往她身上贴。真是够了!

苗苗装作不在意,尽可能的背对着他,洗头,打沐浴露,一点儿也不敢浪费时间。

“上一边儿打沐浴露,我要冲了。”苗苗轻轻推了一下滚烫的男人。

“哦。”

离开了一点点。

“怎么不打?”苗苗回头,男人没动,真是,拖得时间长了,又该发烧了,“你快点儿啊!”苗苗急了,干脆拿了浴花,亲自给他洗起来。

不敢面对面,苗苗站在他身后,给他打着沐浴露。

“好了。”苗苗将浴花塞到他手里,意思是前面的就自己来吧。

“还有前面。”男人反倒提醒她。

苗苗觉得自己前世一定是生活在圣母身边的!

“你听话啦,自己打,快点洗,我也很累了。”苗苗压着那份怒火。

“哦。”男人到真的听话了。

趁男人打着沐浴露,苗苗快速的将自己冲干净。

“不要急,洗干净哦。”苗苗最先出了开了整体浴房的门。

还没套上睡衣,男人也洗好了。

等两人吹干头发,躺在*上,已经是半夜了。

男女睡在一起,都是男的抱着女的。

可现在苗苗*上的,却是女的抱着男的。

冷义航抱紧苗苗,将头埋在苗苗胸前。

冷义航两天多没睡了,加上又吃了药,身上再火热,如今也是累了,躺在*上,抱着苗苗,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苗苗很不习惯,可是却也很快睡了过去。睡着前还想呢:谁说男女在一起,不能单纯的睡觉?!

睡梦间,苗苗觉得胸口被一座大山压得透不过气来,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动又动不了,挣扎中,慢慢恢复了意识。

睁开眼,冷义航正压着自己,睡衣已经被解开,胸前无任何遮挡物。

见苗苗醒了,冷义航抬起头,“早。”此时男人完全没有了昨晚的状态,俨然是恢复正常了。

“早。”苗苗惯性的回了一句,哎???好像第一句不应该这么说吧?

问你在干嘛吗?那不废话吗?她没经过男人,也听说和看到过这样的事啊!训斥一句吗?怎么训斥?她也有这的想法啊!

苗苗不知说什么,不知怎么反应,只乖乖的躺在那里,任男人在自己身上点火。

“恩——”苗苗似乎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感觉,那份酥麻和颤抖,想让她探索更多。

“可以了吗?”冷义航也好不到哪儿去,不过好在他在网上学习了一下。

“嗯。”苗苗点头,侧脑袋,闭眼,咬上唇,已经做好准备承受那传说中的疼痛。

冷义航跪在苗苗两腿间,握着自己的炙热,慢慢送了过去。

两人都有不同程度的紧张。

“嘶——”那想象中的疼来了,但不是不能承受的。

冷义航见苗苗疼出汗,不敢动了,看看自己,才进去了三分之一。

“没事。”苗苗给他鼓励。

冷义航才继续。

“叮咚叮咚——”巧不巧的这个时候响起了门铃声。

*上,正在紧急关头的两人本就全神贯注的紧张,这一声,可真真是要了命了!

“啊!”就跟做了坏事被发现一样,苗苗桔花一紧,将自己从冷义航身下抽离,坐靠在了*头,小手捂着疼痛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