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呢,就听到一阵银铃作响声传来。
寻声望去,便瞧见萧锦儿和萧怜儿走过来。
萧锦儿穿着一身丁香色缕丝碟纹锦袍,天蓝色束腰,腰间缀着蝴蝶玉佩,随着走动,玉佩下缀着的银铃叮铃作响。
体态婀娜,肤色白净,脸色挂着笑容,瞧着叫人舒适。
萧怜儿穿着一身葱绿彩绣莲花的散花锦裙裳,披着鹅黄的披帛,上面绣着含苞待放的芙蕖,头上的簪子也是滴露荷。
脸衬朝霞,肌凝瑞雪。
两人走过来,见安容一直打量她们,眸底还泛着光,脸皮渐渐的腾起一抹红晕。
“大嫂,你看什么呢,”萧锦儿嗔了声音道。
说着,还故意的往四周瞧瞧。
安容失笑道,“别瞧了,这满园春色是美,可比起你们,就黯然失色了。”
这下,萧锦儿和萧怜儿的脸更红了。
尤其是萧怜儿跺脚道,“大嫂,你取笑我们,是你让这满园春色黯然的,可不是我们。”
萧锦儿配合的点头,“就是,你看大嫂的皮肤,白似梨花带雨,娇如桃瓣随风,哪是我们这样粗糙的皮肤能比的?”
说着,萧锦儿还凑上来,在安容脸上摸了两把。
安容有种被人调戏了的感觉。
萧锦儿还不忘追问道,“大嫂,你之前盯着我们衣裳看做什么?”
安容轻动了下手里的绣帕,笑道,“当然是因为衣裳美,我才看的了。”
萧锦儿脸又红了三分。
安容也在笑,如三月盛开的桃花,娇艳美丽。
不过她的笑里透着股子自信的风采。
之前她一直纠结,不知道怎么帮萧湛,这会儿总算找到入手之处了。
开间制衣坊。
安容之前一直琢磨怎么挣钱,挣谁的钱。
要想挣男人的钱,就得开酒楼、赌坊、青楼,只不过,赌坊和青楼,安容是想都没想就放弃了。
只有酒楼了。
不过京都已经有八大酒楼,外加醉仙楼,要想再开一间酒楼,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啊。
不过让她就这样放弃了,安容做不到。
想想醉扶归,都能在北烈都城立足,可见厨艺之高了。
酒楼,安容是开定了!
但是一个酒楼是远远不够的。
其实,女人的钱更好挣,女人爱美,爱攀比,凡是昂贵精致,稀罕少见的,就会有一批人趋之如骛。
有了目标,安容的心就宽松了许多,嘴角也带了笑。
萧怜儿瞧了就好奇了,“大嫂,你高兴什么呢?”
安容挠了挠额头,笑道,“我在想怎么挣钱呢,我得多跟连轩学学。”
萧怜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大嫂,你可别跟二表哥学,你不知道,现在京都不叫二表哥靖北侯世子了,都在背地里叫他连土匪。”
萧锦儿也是忍俊不禁,她道,“祖父这回是办错了一件事,他把帮大表哥筹军饷的事交给了你,应该交给二表哥才对,整个京都,有谁挣钱有他快啊?”
萧怜儿点头附和道,“就是,物尽其用,人尽其才,而且我不明白,祖父为什么不要朝廷给饷银和粮食啊,这是大周在打战,又不是咱们国公府打仗,更奇怪的是,祖父没打算帮大表哥,全交给你了,我总觉得他是在帮皇上坑大表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