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左相指着远处,两个官兵抬过来的石头道,“能单手举国头顶的人,才有资格参加比武夺帅。”
左相一说这话,不少人就望着那石头,眼皮子抽筋了。
两个官兵抬着都够吃力了,这要单手举起来,也太狠了一些吧?
这不,有人质疑了,“左相大人,这要求未免也太苛刻了,除了武将,还有文将呢。”
左相被问的,嗓子一噎。
恨不得抬手去抽人了。
不是因为说话被人呛驳了,而是这当众忤逆他,让他下不来台面的人是他儿子,钟一彦。
自己已经下令不许他参合比武夺帅一事了,他还跑来丢人现眼,就他那三脚猫的功夫,还夺什么帅。
可自己的儿子的话,又有些道理。
自古除了武将,还有文将呢。
就是那种武功平平,刚刚好能骑马随军,论真刀真枪,那是菜鸟。
可论起智谋,足矣敌得过千军万马。
有钟一彦带头,那些武功不咋地,看着大石块就眼珠放直,打起了退堂鼓的人,瞬间又有了希望,当即就喊道,“文将!文将!”
呼声之高,便是隔了很远的皇上也听见了。
当即皱眉头,“怎么回事?”
左相回头,苦笑道,“皇上,臣教子无方,让他臭小子瞎起哄,好好的比武夺帅,他非得说武将可夺帅,文将也行。”
裴右相听后,笑道,“左相,我觉得一彦世侄说的也不错,文将确实也能夺帅。”
右相说可以,其他文臣也出来说行。
本来文臣武将,那是说不到一块儿去的,但是文将这个词,叫他们眼前一亮。
这不就是所谓的入能为相,出能拜将吗?
萧老国公扫了那些世家少爷一眼,道,“确实,不能因为他们武功平平就没了夺帅的资格,大将军,乃三军统帅,要的更多的还是谋略,而不是匹夫之勇,不过,那些手无缚鸡之力,在马背上颠簸不了两个时辰的世家小子就免了吧,娇娇弱弱的,上了战场,敌人追来,骑马不行,跑路不行,不是被杀就是被俘虏,这样的大将军,不是保家卫国,而是拖大周的后腿了。”
萧老国公说着,一群人脑补那画面。
所有的将士们都跑了,唯独大将军在后面,死命的跑也追不上,气喘吁吁的被俘虏……
不由得笑的肚子抽筋。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叫人犯难了。
皇上笑道,“右相,这都有道理,该当如何?”
裴右相笑道,“既然那些世家少爷要当文将,这武将比武,他们自然比谋略,考他们兵书策略,或拿战场上出现的问题来考他们,若他们也能一路劈关斩将,又经受的起马上颠簸,便是武功平平,授予他们大将军之职也未尝不可。”
皇上听了裴右相的主意,笑道,“这主意极好,就这么办。”
皇上话音刚落,靖北侯就站出来了,“皇上,这主意很差啊,我儿子怎么办?”
皇上脸一黑,“这是选大将军,朕管你儿子?”
靖北侯轻咳了一声,“不是,皇上,轩儿武功不怎么样,可是却看了一脑袋的兵书,有些甚至倒背如流了,从小到大,他主意向来很多,虽然很馊,但还挺管用,我怕万一他获胜了怎么办……。”
他不是怕儿子夺不了大将军啊,而是怕万一叫他夺了可怎么办?
一群大臣脸皮抽了一抽,不否认,靖北侯的担忧有道理啊。
什么欲擒故纵,声东击西……都是靖北侯世子的惯用手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