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到不测

“如此标志的人儿,大皇子定是会满意至极……到时,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

男子与身旁几人对望一眼,随之洋洋得意的说着。

下一刻,几人伸手将着地上之人撞进一个麻袋当中……随之,朝着一处方向快步走了去。

原地之处。

由着嫣然突如其来的加入,与着魍魉两人联手对付……本来应付自如的恨生,毕竟双眼难以辨别什么,故而渐渐有了阻碍,又因着明月已经不在的缘故,使之再无心恋战。

只见,他向着上空一个跃身……只消一刻,整个人便悄然失了踪迹。

魍魉和嫣然在恨生走了之后,则是齐齐从着半空之中落了地来……整个动作连贯着一气呵成,显然练武已经多年。

刚一落地,嫣然就已按捺不住重重疑惑的询问出声,一时忘记她是并未有资格询问这等事情的。

“恨生。”

魍魉并未看向嫣然,只是停顿片刻之后、语气沙哑的言出一个名字来。

闻此,嫣然身子禁不住一颤,神色亦是有些呆愣起来……只因关于恨生,她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似乎他与主上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因而主上将他困在皇宫隐秘的一处,并派了青妆在那里看守且照顾他。

甚至于,她还知道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恨生的双眼,本是先天性失明,却不知从哪里传闻:天女身上的血液,不同于寻常之人,具有某种药引的功效。

只要天女能够心甘情愿,为恨生贡献出鲜血……那么在恨生服下之后,很有可能会重见天日。

恨生从哪里来,她不知……关于天女之血传闻,她更是不能确定。

但是如今,恨生却从着宫中出了来……在这其中,定是与天女有着一定联系,但愿不会是她猜想的那种可能!

“恨生不是该呆在宫里吗?怎么突然出现……”

嫣然佯装对一切无知,讪笑着对上一句,心跳速度则是异常的快。

魍魉朝着她寻望一眼,并不给予什么回答……末了,又似是想到什么般迅速附上一句:“王妃现在何处?”

只此一句,却荡起了层层涟漪。

“王妃?”

嫣然口中喃喃一念,片刻迷茫过后,蓦然想起适才那个人的相貌来……难怪那么清秀绝美,她只当是个绝世美男子,现在想想倒极有可能是女扮男装的王妃,而她却错将她当做与主上作对之人!

明月,问月……只消一想,就可以猜出两者有着联系。

恐怕此刻,王妃已经被帮大皇子物色娈童之人带走……是生是死,性命堪忧!

然而,若她此刻说了,定是会获得惩罚的下场,主上亦是从此不会再看她一眼,毕竟是她间接害到了王妃……若她此刻不说,也许可以逃过一劫不说,主上身边再也不会有女人的存在!

说与不说,仅仅在于一念之间。

“嫣然,王妃现在何处?”

察觉到嫣然的沉默与不对劲,魍魉语气冷冷的再度询问一句。

“我刚才不知她就是王妃,就让她从着小道出去……现在,我也难以得知她的下落……”

嫣然收敛起异色,故作战兢的答上一句……在见着魍魉朝着那条小道走去之时,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却见他在看了一眼之后回过身来,并未有多余动作。

心下缓缓平定下来,嫣然脸上闪过一丝安心的光芒……看来那些人,已经将王妃给带走了,这件事根本无人会怀疑到她,再者她本就是为着主上着想,如今只不过是将计就计、夹杂了些许私心在里面罢了!

“您验验货,绝不会让大皇子失望的……”

依稀之间,一句话语透过耳膜传了来。

被扔在地上之人,双眼紧紧闭合着,眉宇间微微的皱起……在她的身前,则是站着紧靠的两人,其中一人以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地上人儿,另一人则是狗腿的陪着笑脸。

“以后称为皇公子即可……不过此人,可还是个雏儿?你知道的,皇公子喜爱干净……”

验货之人挑剔着出了声来,似是对于相貌体态颇为满意。

“这个小人不知,但是仔细观察一番后,是个雏儿无异……”

献媚之人思量着回上一句,字字带着小心唯恐有冒犯之意。

“好了好了,领赏去吧……若是他伺候皇公子高兴,少不了你的好处……”

验货之人摆摆手,显然已经接收下了地上之人,故而语气之中满是稀松。

“谢谢您……谢谢您……请您一定替我在大皇子,哦不!是皇公子面前美言几句……”

献媚之人脸上挂着小人得志的笑容,附上几句之后退出了屋子之内……在他旁边的验货之人,亦是在再次望了眼地上之人而后,继而跟着退出了屋子。

诺大的屋子之内,登时只剩下了地上之人孤零零躺在那里。

就这样,时间静静的不知过了多久……末了,却见得地上之人长长的睫毛来回轻颤着,似是有着清醒的迹象,与此同时手掌亦是不知不觉向上,直至触摸上了脑部。

明月口中喃喃一声,只感到后脑传来一种密集的疼痛,使得她紧紧皱起眉宇……迷迷糊糊之中,双眼缓缓睁开而来,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极其陌生景象。

蓦然的,心下升起这个疑惑来……瞬间过后,连带着记忆渐渐袭来,眼睛猛然间睁得老大,她这可是被……绑架了?

思及至此,明月再顾不得什么就要从着地上起身,但是竟半天使不上什么力气,整个身子瘫软异常……那些人应该是怕她会醒来逃跑,故而给她下了什么药,从而失了身上的力气。

明月如是想着,仿若感受到身上力气一点一点流逝而尽……正待想些什么方法之时,门口之处忽而传来些许声音,隐隐似是走路时的脚步声音。

脑海之中一道灵光闪过,下一刻明月重新在地上躺好……紧接着又闭上了眼睛,做出一副还未醒来的模样。

房门被人悄然打开而来,紧接着些许人从着外面进了来。

“怎么还没醒?不过也好,这个软骨散可是能维持到明天早上……你们俩为他整理一下,晚些时辰送到皇公子那里。”

验货之人脸上皆是满意之色,继而对着身边两人吩咐了一句。

紧接着,脚步声再度响起,这次却是一人走向外边……依稀间,似是验货之人离开了这里,只剩下其余两人来打理地上的明月。

“这个人儿,倒是清秀的紧……”

其中一人望了眼地上的明月,脸上闪过一丝惊艳的目光,继而口中绕感兴趣的一念。

“别打主意,这可是献给皇公子的……”

另一人看出他的企图,略带严肃的附上一声,其中满是夹杂着警告之意。

“我哪敢,只是想看一下他罢了……”

那人似有因秽的一语毕,伸出手就要朝着地上的明月袭来……然比他刚快的则是一道金丝,从着半空之上一闪而过之后,继而准确无误的缠绕在那人脖颈之上。

明月缓缓睁开眼来,浑身上下依旧无什么力气,手中尽了残力的掌握住金色丝线力道……望向站在她身前所站之人,一时只感到恶寒无比。

在二十一世纪之时,并非未见过同恋,只是并没有打过交道罢了……而听过适才两人的对话,她现在打从心底产生了深深的厌恶。

“我现在虽失了力气,但用这根金丝要你的命,根本不在话下……你信,还是不信?”

明月尽量使得声音听起来坚定些,但是并无多大作用……额头之上出现了一层薄汗,眼前视线有些朦胧不清,隐隐似是要昏睡过去。

用力咬了下嘴唇,涔出了点点血迹……疼痛感的传来,使得她恢复了些许清醒。

幸得眼前两人胆小异常,看着明月有点身手,以为她身怀什么绝技……再者,她是皇公子所需之人,论着相貌、定能受到皇公子恩宠,若是在此得罪他一丝一毫,下场绝对不保。

特别是被明月钳制的这个男子,更是满脸恐慌之色……保持着体姿势一动不敢动,只有双眼害怕的望着明月,口中嗫嚅上一句:“求求您,不要杀我……”

几乎是费尽全力的,明月艰难从着地上起了身来,在此之中手里力道不敢有轻易的懈怠……抬起眼来,这才看清两人的相貌,比寻常之人清秀俊美,然却又实实在在有着龙阳之癖。

“你们是谁?这是什么地方……刚才你们说皇公子?他究竟是谁……还有,你们把我抓到这里想做什么?”

明月边延长手中的金线,边想着后面倒退几步,直至腰身在柜子之上……随之,口中一字一眼的询问出心中的疑惑。

“这里是南风馆,我们是这里的下人……那位皇公子,我们也不清楚他是什么身份!但是,抓您来的并不是我们……”

被明月钳制着的男子回答着,惶恐的神色看来并不像是在撒谎……在他身后那位男子,则是战战兢兢站在那里,不敢有着分毫的动弹。

“不知道皇公子什么人?那为什么要将我献给他……”

明月整理出关键一句,直直接着询问出声。

男子倒是新奇朝着她望了一眼,但随之又赶忙低下头去……紧接着,终是缓缓道上一句话语:“皇公子是南风馆的贵宾,亦是您今晚所侍候之人……”

男子倒是新奇朝着她望了一眼,但随之又赶忙低下头去……紧接着,终是缓缓道上一句话语:“皇公子是南风馆的贵宾,亦是您今晚所见之人……”

明月口中惊了一句,双眼亦是皆呈惊异之色……南风馆应是男妓之地,而他所讲的那位皇公子,十。有八。九亦是个喜男色之人!

让她去见一个断之人?这根本就不可能!如果传出去绝对会毁了名声,到时恐怕还会给陌上尘造成麻烦!

原本她只是想买下迎春楼,这才不得已女扮男装……怎会想,连这样也会引来灾难!

“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求求您就放了我……”

男子连连求饶一声,脖颈上的金色丝线将他紧紧勒住,仿若随时有致命的可能。

“怎么离开南风馆?”

感受到身体愈来愈虚弱无力,明月再不愿耽搁的询问一句……毕竟若她再不趁早离开这里,恐怖一会儿就再难脱身。

“您已经被下了药,根本不可能……”

“废话少说,到底怎么离开?”

还未等男子口中的话语说完,明月已然冷冷的打断开来……与此同时手中微微用力,只见金色丝线朝着男子皮肤之中缩紧了些许,隐隐出现了一道红色的血丝。

“出了门一直走,然后左拐就能到达后院……后院那里,有一个后门……”

男子头上出现了涔涔汗水,再不敢多话的告知附上。

明月朝着他寻望一眼,倒不像是在故作欺骗……艰难移动着脚步,朝着门口之处一步一步挪去,视线朝着两边扫视一圈,在并未有什么人出现时,无有感情的最后附上一句:“如果我出去之后,你们胆敢喊叫……那么,休怪我不客气!”

一语毕,明月手掌向着后面一伸……下一刻,男子脖颈上的金色丝线如同有了生命般,迅速收回重新归于手腕之上,成了一件与装饰品相似之物。

正待出去之时,又像是想到什么般附上一句:“若你们怕遭到惩罚,就找根绳子把自己绑起来……就说,有人前来将我救走。”